摘要

  • Eric W. Weisstein 在 2001 年的回顾中说，出版方要求限制部分网页以促进书籍销售，他于 1998 年 11 月开始随机选择字母并屏蔽相应词条。
  • 到 1999 年中，他认为改进后的监测能够处理大规模下载，于是撤掉字母屏蔽。此前，普通查阅也要承担这套规则的麻烦。

查一道数学定义，先得看首字母有没有排到休假。这听上去像书店的冷笑话，却是 MathWorld 前身在 1998 年末采用过的访问办法：按天随机挑选字母，相关词条临时下线。数学知识照常成立，网页能不能打开另算。

作者 Eric W. Weisstein 在署于 2001 年 11 月 6 日的说明中回顾了这段经历。这份原文保存在 ESPCI 的教师网页上。他的 Eric's Treasure Trove of Mathematics 于 1995 年上线，当时他还在 Caltech 读研究生。读者不断提交更正、建议和新词条，网站一边被使用，一边长大。

纸质书原本是个很合理的补充：离开电脑可以查，没有互联网的人也能用。1996 年 2 月，Weisstein 开始寻找出版方，准备把持续更新的网站做成一个纸上快照。书架上留住一个版本，网上继续修订，两种便利原本可以各尽其职。

按他的记述，1998 年 10 月末或 11 月初，出版方提出撤掉部分网页内容，以鼓励读者购买书籍。11 月，他开始每天随机挑选一组字母，屏蔽所有以这些字母开头的词条。内容不会长期消失，但碰巧当天要查它的人，手里的工作仍得等一等。

这套规则特别擅长拦住无关的人。只想找一个定义的读者，也会撞上同一扇门。词条以什么字母开头，显然无法说明访问者打算复制多少内容。一个方便检索的分类办法，就这样临时升任了门卫，业务培训还没跟上。

Weisstein 自己也不满意。他开始改进监测和访问控制，针对的是尝试下载大量内容的行为。到 1999 年中，他认为这套软件已经能够识别并阻止此类下载，便撤销了按字母屏蔽的安排。规则所瞄准的对象，从词条叫什么，移到了访问者怎样请求内容。

改进后的网站在 1999 年 12 月更名为 MathWorld。到 2004 年 2 月介绍网站发展时，Weisstein 仍在强调读者反馈和投稿的作用，邀请人们继续补充资料。纸质版本保存一个时点，在线参考工具则能接住下一次更正；不断发生的编辑工作，是后者的一部分价值。

两种屏蔽办法，也给运营者分配了不同的工作。按字母处理，选好几个字母就能执行，代价是普通查阅变得不稳定。按行为处理，需要持续监测，并判断哪些请求值得拦截。撤掉前一种规则，至少免去了读者查资料前的一道额外题：今天这个定义的首字母，运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