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文字能编辑，授权不能随手改

维基百科最擅长召集陌生人共同写作。成功的另一面，是一篇词条可能凝结了多年、许多账号的贡献。基金会希望这些文字能更方便地与 CC BY-SA 下的自由内容一同使用。把页面页脚的许可证名称换掉很容易，替大量作者新增许可则需要已有许可证本身提供路径。一个人改不了所有人的授权；基金会也不能靠一个界面按钮取得这种权力。

2007 年 12 月 1 日的董事会决议把任务交给不同主体。董事会请自由软件基金会修改 GFDL，使大规模协作项目能够迁移至 CC BY-SA；同时承诺在最终决定前发起社区讨论和投票。许可证的制定者负责打开法律通道，参与者表达是否支持，网站运营者再决定是否走过去。这三个动作不是同一件事。

自由软件基金会在 2008 年 11 月 3 日发布 GFDL 1.3。新增的第 11 条定义了“大规模多作者协作网站”：公开提供受版权保护作品、并显著允许公众编辑的万维网服务器。公开 wiki 正是例子。符合条件的协作作品，可由网站运营者在同一网站按 CC BY-SA 3.0 再发布。难题终于有了一个可执行的答案，但条款把最后期限写得很清楚：2009 年 8 月 1 日之前。

这道门还设了入口检查。若某份 GFDL 作品最初在协作网站以外发布，之后才纳入其中，它必须没有封面文字和不变章节，而且要在 2008 年 11 月 1 日之前完成纳入。基金会的许可证说明解释了两个日期的用意：先前的截止日阻止人们临时把外部作品塞进 wiki 借道换证；后一个截止日防止例外变成永久的许可证转换器。一个界定可迁移的材料，另一个约束运营者行动的时间。

投票赢了，按钮还没按

投票从 2009 年 4 月 12 日持续到 5 月 3 日。经确认的 17,462 票中，13,242 票赞成、1,829 票反对、2,391 票没有意见。赞成票占全部有效票的 75.8%；剔除“没有意见”后，在赞成和反对之间占 87.9%。分母不同，数字都成立。投票为决定提供了清楚的社区态度，却没有替网站运营者行使第 11 条的权力。

董事会在 2009 年 5 月一致通过决议，七名董事赞成。决议明确行使 GFDL 1.3 为大规模多作者协作网站提供的选项，定于 6 月 15 日生效，并要求执行主管更新网站条款。实施页面记载，到 6 月 29 日，所有符合条件的 wiki 均已落实变更。投票结果、法律上的运营者决定、读者和编辑者看到的网站条款，各有自己的记录和日期。

文字部分的安排也有边界。CC BY-SA 成为主要许可证，GFDL 继续作为次要许可证；此后不能再提交仅以 GFDL 授权的新文字。实施页面同时写明，符合条件的媒体文件仍在逐步处理。这段历史不是所有服务器文件在同一天被一把改写，而是一个有对象范围、执行顺序和剩余工作的授权迁移。

维基媒体赶上了那扇门。自由软件基金会给了期限，贡献者给出态度，董事会作出决定，网站把规则落到编辑和重用场景。每天都能改词条的百科全书，用了近两年才把词条下面的授权结构改到位。最后限制它的不是编辑速度，而是条款上的一行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