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2008年2月，一所大学的申请因表单软件版本不兼容被退回，没能赶在截止前重交，失去了竞争约25万美元资助的机会。
  • 离线填写原本是为了照顾网络条件较差的申请者，代价是把软件安装、版本维护和上传风险一起交到了申请人手上。

写资助申请，通常要说服评委：这个项目值得花钱。但在早期 Grants.gov 上，还有一位更早出场的审查者。它不关心项目能帮助谁，只认表单是用哪个版本的软件做的。

2008年2月，一所大型州立大学就卡在这里。它申请约25万美元，为非洲社区提供教育援助。旧版表单软件生成的申请，与 Grants.gov 当时使用的新版本不兼容，上传后遭到拒收。大学没赶上截止前重新提交，连参加竞争的机会也丢了。这是 GAO 2009年审计报告记录的案例。

申请书还没见评委，门口的验票员先把它请了回去。而这位验票员，竟是一套软件。

离线填写的好意，安装软件的麻烦

把表单下载到电脑上写，自有它的道理。GAO 2006年报告记下了 Grants.gov 工作人员的考虑：农村用户可以少花些时间保持联网，网站也不用为大量尚未填完的申请增添存储和处理设备。网络慢，先在本地写好，这个想法一点也不荒唐。

问题出在“本地”并非同一种地方。申请软件只能在 Windows 上运行，使用 Macintosh 的研究机构因此受阻。Grants.gov 在2005年12月提供了临时的 Mac 解决办法。一些机构还有自己的信息技术规定，限制员工安装程序或传输某些文件。于是，申请联邦资助之前，可能得先说服本单位的电脑管理员。

服务器少承担了一部分工作，申请人的电脑接了过去。操作系统、安装权限、软件版本和表单包，各有各的安排；到上传时，所有安排才被挤进同一个截止日期。官网只有一个入口，并没有让这些麻烦自动合并。

看着差不多，用错了却真不行

NIH 2008年9月发布的通知，把这种反差写得很清楚。NIH 与合作机构准备从 PureEdge 表单转向 Adobe 表单，NIH 多数电子申请从2009年1月起采用新格式，并列明例外。通知说外观变化主要是表面上的，接着又提醒：早于8.1.2的 Adobe Reader，可能在上传时损坏已经填好的申请。

屏幕上的格子还是那些格子，底下的机器却换了规矩。“看上去会填”，距离“系统肯收”，还隔着一个版本号。

NIH 给的办法很务实：研究计划和其他附件继续准备，表单等12月的新版本出来再填。知识工作可以先走，官方容器稍后补上。这份通知晚于那所大学2月的遭遇，展示的是同一时期更广泛的软件迁移负担。

早期电子政务的权力，有时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表单负责把人送进竞争程序，一旦它能因为版本问题拒绝载客，更新软件就成了一件会影响入场资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