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GAO审查NIH执行15项联邦科研安全要求的情况，认定14项已落实。剩余一项涉及部分受资助机构的科研安全方案认证，仍待跨机构安排；NIH的总体风险管理则符合GAO评估的15个关键考虑因素。
  • NIH主要依据研究人员和机构自行披露的信息。除授奖前规定的来源外，一般在收到外国干预举报后才用额外外部资料核对。GAO对七份特意选取的资助案卷发现档案中没有的公开关联信息，但没有发现明确的政策违规；七案不能推算全国发生率。
  • 2017至2025年，NIH收到涉及资助项目人员的697件潜在外国干预举报，其中264件查到相关披露政策违规。这个分母是举报，不是全部科研项目。GAO要求NIH定期对整个校外科研项目做有文件记录的欺诈风险评估，NIH同意，建议仍未关闭。

一张几乎填满的表

NIH是全球最大的公共生物医学科研资助者。2025财年，它的校外科研资助约353亿美元，占总经费约73%。资助申请人和机构要报告科研支持、任职关系和其他承诺；NIH在授奖前筛查资格，在授奖后监测，并能启动合规调查。GAO于2026年10月发布的正式报告认定，所选15项联邦科研安全要求已有14项实施。最后一项是要求部分受资助机构证明自己建立并运行科研安全方案；NIH正等待跨机构机制完成，GAO并未针对这一依赖单独提出新建议。

NIH的机构级风险管理符合GAO六类实践下全部15个关键考虑因素，说明制度建设确有进展。具体到资助申请，研究人员的申报仍是主要输入。NIH会完成授奖前必须做的资料查询，但对申报内容增加外部资料核验，通常要等外国干预线索出现。举报渠道已经运作；主动核验何时启动、由谁负责，仍缺少清楚的安排。

外国合作本身是允许的。过去的任职关系并非全部必须披露；只有一项NIH资助工作的重大部分在美国境外执行时，某些境外工作安排才构成必须申报的外国组成部分。共同发表论文、与境外机构有关联，并不能自动推定有违规。规则的日期和具体范围决定是否需要填报。恰恰因为边界复杂，NIH需要说明哪些遗漏值得在举报前以独立资料核验，而不能把每项合作都当作警报。

七份案卷，问的不是七个人是否有罪

GAO特意选择七项可能更能显露风险的资助来观察程序如何运作。其中五项与NIH资助研究者和美国国防部名单上机构的研究人员共同发表的论文有关，另两项由NIH提供，机构此前已采取缓解措施。审计人员在公开资料中找到一些境外任职和共同发表信息，受检的资助文件没有对应记录。GAO没有在这七案中确认明确的政策违规；部分任职关系的有效日期不明，部分合作也未必达到正式申报“外国组成部分”的标准。这七案是程序剖面，不是可外推的样本。

GAO把这些资料交给NIH后，机构官员说可能会进一步审查部分人员。这里值得研究的不是研究者的国籍，而是核验的触发器：公开资料已能提出新问题，原资助审查却没有把它们带进案卷。NIH拥有其他防线，包括授奖前查询联邦禁入与资格信息、资助后监测和系统访问控制。它在收到举报后也会用数据库和机构材料核查。所缺的是一份可执行的风险规则，说明哪些披露应在举报前与哪些外部证据对照。

697和264不是发生率

2017至2025年，NIH记录了697件涉及其资助项目人员的潜在外国干预举报。在其中264件，机构认定存在至少一项与潜在外国干预有关的披露政策违规；其余433件未发现此类违规。264件中，238件包含NIH归类为严重的违规，26件只有未披露的境外任职关系。数字来自举报与合规审查记录，而非从所有受资助研究中抽样。GAO的项目与建议页面列明了当前建议状态。

GAO指出，这套数据无法估算整个NIH资助组合中外国干预的流行程度；披露违规也不能直接证明研究成果被盗用或有人故意隐瞒。举报台的登记册能告诉管理者接了多少电话，却不能量出没有响铃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若要决定先核查哪些资助，NIH需要的是现有控制之后还剩哪些具体风险。

机构层面，NIH有年度风险清单和提及外国影响的欺诈风险档案；GAO认可其总体风险管理。项目层面，覆盖整个校外科研资助组合、定期开展且有文件记录的欺诈风险评估却没有完成。它曾对较窄的临床与转化科学奖励项目做过评估，但那不是全部校外科研。NIH也未证明自己在衡量反欺诈控制的实际结果，而不只是举报数、立案数和处置数。

GAO提出一项建议：NIH应定期评估整个校外科研项目的欺诈风险，把外国干预纳入，记录具体手法、现有防线与剩余风险。NIH同意，建议目前仍开放。能改变判断的材料是一份注明日期、核验条件、证据来源、责任人和效果衡量方式的项目评估。14个勾号证明机构执行了许多规定；它们不能替一份资助案卷回答，什么时候该在举报出现前进行第二次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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