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Court of Appeal撤销相关定罪后,FCA撤销了针对Colin Bermingham、Philippe Moryoussef、Jonathan Mathew和Christian Bittar的从业禁令,并从自身渠道移除了对应Final Notices。
  • 关键治理问题是刑事裁判与行政监管如何衔接:当禁令所依赖的定罪不再成立,监管机构还保留什么独立依据?

Financial Conduct Authority在10月16日公告中宣布撤回四项与LIBOR、EURIBOR案件有关的禁令。公告里最值得注意的,是监管机构对行动依据的说明。FCA称,相关人士的定罪最近被法院撤销,因此它重新审视了自身监管行动;这些定罪“构成采取行动的依据”。FCA撤销Colin Bermingham、Philippe Moryoussef、Jonathan Mathew和Christian Bittar的禁令,从自身渠道移除对应Final Notices,并表示不会就此事对他们采取进一步行动。

这不只是监管机构确认司法状态发生变化。它说明两条制度路径之间存在依赖:刑事定罪被用于支撑职业禁令。这并不能证明监管程序中的每项事实都与刑事控方证据完全相同,也不代表Court of Appeal回答了监管机构可能提出的所有问题。FCA同样没有宣告相关人士在所有行为上无过错。它公布的是自身行动所依赖的定罪、定罪被撤销后的处置,以及公开记录的变化。

上诉过程需要分开叙述。据Criminal Cases Review Commission的通报,10月7日,Court of Appeal撤销了五名经过审判人士的定罪:Jonathan Mathew、Jay Merchant、Alex Pabon、Philippe Moryoussef和Colin Bermingham。Criminal Cases Review Commission称,陪审团指示错误和法律错误损害了定罪的安全性。 1月,最高法院撤销Tom Hayes和Carlo Palombo的定罪后,该委员会将这五案移交上诉法院,认为它们与前案没有实质区别;是否属于不安全定罪,仍由上诉法院裁定。两天后,法院又撤销了Christian Bittar的定罪;他此前曾认罪。Serious Fraud Office表示曾主张对Bittar作出不同结果,但尊重法院决定。这是不同的上诉路径,不能简化成一次裁决抹去所有案件中的每项认定。

Bittar在FCA的处置经历说明这种区分为何重要。FCA2018年的公告记录,其最初决定涉及650万英镑罚款。刑事程序之后,Upper Tribunal在各方同意下指示FCA不再施加该罚款,职业禁令则成为最终决定。FCA本月称监管行动以定罪为依据,并宣布撤销禁令;公告没有列出一份依据独立监管标准重新评估证据的结论。

这一信息缺口本身不能证明FCA没有独立证据;但监管机构亲自承认依赖关系后,公开记录如何说明就成了治理问题。如果刑事裁决是行政限制的关键支柱,裁决被撤销时,监管机构要么通过新的、可复核程序说明另有依据,要么撤回限制并修正记录。对这四人,FCA选择后者,并称事件到此为止。2025年7月,在Supreme Court撤销Tom Hayes和Carlo Palombo的定罪后,FCA也曾结束对Hayes的行动并撤销Palombo的禁令。

监管决定的目的和适用标准可以不同于刑事审判。但如果监管决定明确建立在刑事裁决之上,两条路径就不能被说成互不相干。移除Final Notice可以阻止已撤回的禁令继续以FCA名义影响读者,同时也使一份持久、清楚的解释更重要。FCA说明了依赖关系与最终处置,却没有交代如何保存这段机构记录,或如何区分当初依赖的裁决与可能独立成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