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WIPO自愿基金可以支持经认可的土著和当地社区观察员参与会议，但规则规定，资助能力取决于自愿捐款，而非组织的常规预算。
  • 在IGC第53届会议前，两名申请人按优先顺序获得资助建议，现有资金只够支持第一名。治理问题不在于建议是否公平，而在于公开记录是否说明建议能够、以及不能够资助什么。

WIPO的Intergovernmental Committee on Intellectual Property and Genetic Resources, Traditional Knowledge and Folklore（IGC）是由成员国组成的谈判机构。土著人民和当地社区通过经认可的观察员以及其他渠道参与，包括开幕专题讨论和协调会。他们的经验可以为传统知识和传统文化表现形式的讨论提供重要信息。但观察员参与不等于成员国在谈判或决定委员会结果时所拥有的正式权限。

WIPO自愿基金是连接这两种现实的一个机制。由大会批准的规则，将资助限定给经认可观察员组织所提名的代表；这些组织须代表土著或当地社区，或传统知识、传统文化表现形式的习惯持有人与保管人。符合条件的支持可以包括经济舱往返机票和规定的生活补助。它既不是任何希望出席会议者都可申请的开放式补贴，也不会赋予获资助观察员投票权。

这个机制有明确的资金边界。规则规定，基金完全依靠自愿捐款，不得动用WIPO常规预算。2026年8月13日，基金余额为6,190.01瑞士法郎，其中3,874.80瑞士法郎已承诺用于第53届会议，扣除后剩余2,315.21瑞士法郎。秘书处报告说，自2月发布上一份基金报告后，没有新的捐款到账。两名申请人按优先顺序获得第53届会议资助建议。排名第一的Jennifer Tauli Corpuz有足够资金；排名第二的Hamadi Ag Mohamed Abba则没有。

这个区别十分重要。资助建议是依据基金规则作出的判断；资金短缺是另一种约束。规则规定，咨询委员会的建议对总干事具有约束力，并要求委员会列明原则上支持、但因资金不足而无法资助的申请人。规则也规定，这些申请人在之后的资助决定中享有优先权。这是一套明确流程，并不能说明第二名申请人因个人条件或专业能力不合格而被拒绝。

会后记录确认了实际结果，但没有超出证据边界。WIPO于9月29日发布的第53届会议摘要称，过去的捐款确保了一名土著人民或当地社区代表参加该届会议。这意味着基金资助了一人，不意味着会议上总共只有一名土著或当地社区代表。摘要还分别记录了土著咨询论坛、每日社区协调会、与主席和成员国代表团的会议，以及土著专题讨论。基金资助人数与总出席人数是不同指标。

历史数据也显示同样的张力，但必须谨慎解释。截至2026年8月13日，WIPO处理了715份资助申请，涉及43届IGC会议和两次闭会期间工作组会议。从IGC第10届至第52届会议以及两次工作组会议，715份申请中有250份获得资助建议，其中167份最终获资助。报告另行列出，在若干届会议中有55份已获推荐的申请因资金不足而未能得到资助。这些数字不是一条简单的漏斗：因延期而重新提交的申请会被计作新申请；报告还列出25份撤回申请及若干例外情况。因此，它们说明资金缺口反复出现，却不能直接算出所有申请人中有多少被拒绝。

基金并非完全没有透明机制。每届会议前，总干事的信息说明必须列出捐款、可用资源、此前的受资助者、分配金额以及下一届的申请人。2026年的说明甚至明确列出了第53届会议的两项推荐及其优先顺序。第53届会议正式通过的决定随后记载，委员会鼓励成员国及有兴趣的公共或私人机构捐款，并选举了八名以个人身份履职的咨询委员会成员。

公开记录仍缺少一张按届汇总的表，把参与授权与实际结果连接起来：申请了多少资助、当时有多少可用资金、哪些申请获得推荐、哪些得到资助、哪些原则上获支持却因资金不足落空，以及最终有多少人获得基金资助并出席。这样的记录不会推翻咨询委员会的独立判断，却能显示判断在哪里结束、余额在哪里成为限制。

记录还应指出下一个决策节点。WIPO大会的2026—2027年授权要求秘书处在“现有资源范围内”，便利土著人民有效参与有关传统知识和传统文化表现形式的规范性工作。该授权既没有保证每位申请人获得资助，也没有允许秘书处动用常规预算。若成员国希望设立可预期的最低资助规模，须由有权机构通过相应预算和规则程序作出决定；秘书处不能把自愿捐款换个名称，就变成可持续的基础预算。

建议很克制，但后果重要：每届会议公布带时间戳的参与能力说明，列明预计需要、可用余额、推荐类别、已承诺款项、实际获得基金支持的出席人数、剩余缺口，以及下一轮申请截止前触发补充资金的条件。若没有必要，不公开个人身份，采用汇总数据，同时履行大会现有的披露要求。咨询委员会的内部审议应继续独立，外界则应能看懂其分类和资金限制。

WIPO设立基金，是因为交通和住宿开支可能使社区无法参加与其知识和文化表现形式相关的工作。规则已经承认这一问题。第53届会议显示了自愿资金池的边界：系统可以推荐更多参与者，实际能够资助的人数却更少。未获资金支持的席位不应被包装成程序不公平的证据，也不应被说成观察员拥有国家权限。它应被记录为资金缺口，交由有能力解决的机构处理，并在同样的数字再次影响下一届会议之前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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