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新加坡国立大学教授 Bernard Tan 回忆，CUNYVM 发往 NUSVM 的首封官方邮件于 1987 年 1 月 13 日通过 4,800 bit/s 拨号链路抵达。
  • 这封邮件让新加坡加入学术存储转发网络，但不能证明 NUS 已有原生 TCP/IP 互联网路径，也不能证明当时提供公共服务。

第一个节点是一封邮件，而不是国家互联网的开通。在回顾新加坡网络史时，时任新加坡国立大学理学院院长的 Bernard Tan 说，他于 1985 年 10 月参加奥斯汀的 EDUCOM 会议后，建议学校加入该联盟并连接 BITNET。他希望减轻学术交流的孤立感：研究人员可以与北美和欧洲的高校通信，不必依赖缓慢的邮政往来或昂贵的电话。

新加坡国立大学管理层接受了建议。Tan 将快速决策归功于副校长 Lim Pin；计算机中心主任 Thio Hoe Tong 与网络负责人 Loh Wai Lung 组织了技术工作。计划中的 BITNET 对端是纽约市立大学的 CUNYVM。Tan 回忆，两端在 1986 年末已经能够零星通信。这说明链路处在建设和试通阶段，并不等于持续服务。

Tan 将 CUNYVM 发往 NUSVM 的首封官方邮件定在 1987 年 1 月 13 日。他说邮件经由 4,800 bit/s 拨号链路传输。到 2 月中旬，双方装好了同速率的租用专线；1988 年 1 月，速率升至 9,600 bit/s。这是三个不同条件：首封邮件、更持久的电路，以及后续的容量提升。

新加坡国立大学 IT 部门的校史页面也把 BITNET 连接记在 1987 年，却称其为“卫星链路”。目前查到的资料没有说明这个说法指后续电路、国际承载段，还是对接入方式的概括。我们不能把它与 Tan 更细的拨号和租线时间线强行合并。这种不一致本身就是史料的一部分。

BITNET 通过参与节点之间的存储转发来交换信息。网关可以在 BITNET 与其他网络间转送邮件，却不会因此把每台 BITNET 主机变成互联网路由器。Tan 提到后来曾尝试从 NUSVM 经网关向 UUCP 节点发送邮件，也给英国 JANET 网络上的同事发信。这些例子证明邮件能够跨越网络边界；它们没有证明 NUS 到每个目的地都存在直接、持续的 TCP/IP 路由。

Tan 称 NUS 是新加坡首个 BITNET 节点，并称其为日本和以色列之外亚洲首个节点。后一个区域排名是他的回忆性说法；这组材料没有提供独立节点统计。新加坡国立大学及政府的回顾将该国后来的互联网连接放在约 1990 年，之后研究网络和公众服务才逐渐扩展。1987 年应被视为更早的国际学术通信节点，而不是这些后续里程碑的别称。

因此，现有证据支持一个范围有限但重要的结论：大学决策、远端对等节点、邮件往来和逐步升级的电路，使新加坡研究人员在原生互联网接入之前获得了跨国通信渠道。证据并未证明公共网络、全校普及或不同资料所描述链路的精确物理路径。首封邮件与首次互联网连接回答的是不同问题，这一区分不能省略。

资料来源：Bernard Tan 回忆录；新加坡国立大学 IT 部门 1980 年代里程碑；新加坡国立大学 IT 部门校史；新加坡 GovTech 的互联网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