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构性 IPv4 地址稀缺性已将这些技术资源转变为对运营商和投资者具有重大经济意义的领域。
• 诸如流动性限制、政策约束和模糊所有权等结构性障碍压低了潜在价值,引发了关于如何解锁公平资产认定的辩论。


稀缺性、价值与历史时刻

在早期互联网中,IP 地址丰富,通过互联网数字分配机构(IANA)和区域互联网注册机构(RIRs)免费分配。但互联网协议第 4 版(IPv4)地址空间的有限性——仅限于约 43 亿个地址——意味着几乎所有可用的地址早已耗尽。如今,来自 RIPE NCC、ARIN 和 APNIC 等组织几乎已无未分配的IPv4 地址段,因为这些免费池多年前就已枯竭。这种枯竭已在市场中造成持续的稀缺性。

这种稀缺性是卢恒在 2025 年 12 月所撰写文章的核心,他反思“为什么这个‘IP 即资本’的时刻至关重要”。他认为 IPv4 地址是

“全球数字经济中最被低估的资产之一”,

且其受到压制的估值直接影响到互联网服务提供商(ISP)和基础设施公司的财富与竞争力。

基本经济原理很直接:

“IPv4 是一种有限资源。由于 32 位空间,存在不到 43 亿个地址,而实际可用的勉强超过 30 亿个。”

这种结构性稀缺性培育了一个市场,其中每个地址的价值可达数十美元——远高于互联网早期。

另见:IPv4 稀缺性及其对 ISP 的经济影响
另见:为什么 IPv4 可能价值 60 万亿美元:评估关于数字资产价值的辩论

资产认定的结构性障碍

尽管 IPv4 价格不断上涨,且在连接性中发挥核心作用,多重制约因素阻止市场发展成为一个成熟的资本资产类别。

首先,相对于潜在总市值,市场流动性仍极低。据卢恒称,尽管 IPv4 资源的总价值当前可能高达数千亿美元,

“年交易量不到 20 亿美元”,

反映出相对于总存量不到 1%的换手率。这种低流动性使得价格发现困难,并阻碍投资者像对待传统资本市场工具那样对待 IPv4。

其次,RIRs 施加的政策限制造成摩擦。许多注册机构在批准 IPv4 转移前要求有文件证明的“需求”,这是一种针对免费地址分配时代的遗留做法,但如今使交易复杂化。这些强制持有期和额外验证可能抑制交易活动,进而压低本应反映真实市场价值的价格信号。

第三是所有权持续模糊的问题。RIR 政策通常将地址视为根据合同分配的资源,而非具有不受限制转售权的私有财产。没有明确、全球公认的所有权框架,这些资源无法完全像频谱许可或房地产等传统资产那样运作。

这种稀缺性与结构性限制的结合催生了一个市场,在这个市场中,IPv4 资源引起经济关注,却难以轻易纳入现有的投资类别。

市场动态与未来考量

稀缺驱动的 IPv4 经济价值在二级市场显而易见,地址在这里被买卖和租赁。行业来源显示,全球价格在过去十年中大幅上涨,部分原因在于尽管 IPv6 的采用缓慢推进,对 IPv4 的依赖仍然存在。企业通常必须为遗留系统、兼容性和广域网可达性维护 IPv4 连接。

然而,雄心勃勃的估值——甚至那些声称潜在资产价值数万亿美元的估值——仍因上述结构性障碍而存在争议。批评者指出,在不解决政策和所有权不确定性的情况下将 IPv4 视为可交易资本,可能创造出扭曲的市场,带来投机行为,而非稳定的经济效用。

更广泛的教训是,数字基础设施——即使是通常被视为理所当然的技术标识符——也能演变成具有经济意义的资源。但是,要使 IPv4 或类似的数字资产在资本市场中得到公平对待,治理框架、法律制度和金融机制可能需要进行相应的演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