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 Andrea Cima 在 2016 年 5 月 RIPE 72 的报告中列出旧式 ALLOCATED PI、ALLOCATED UNSPECIFIED 地址块:其中有客户的 ASSIGNED PI 记录,但上层地址块仍由 LIR 掌控。
  • 他把客户要求迁移、LIR 却不同意的情形交给地址政策工作组讨论。会议留下了问题和分歧,并未当场定出新规则。

一张写着“自由搬家”的门牌

PI 是“与服务商无关”的缩写。这个名字很漂亮,像地址已经打包好行李,随时能换一家网络。Andrea Cima 在 RIPE 72 展示的材料却让人看到门牌背后的楼契:部分客户的 PI 指派嵌在历史遗留的大块地址里;大块地址配给本地互联网注册机构 LIR,控制权仍在 LIR。RIPE NCC 有时连 LIR 与客户私下签过什么协议都不知道。数据库会拼写“独立”,协议未必跟得上。

2016 年那次盘点有实数。30 家 LIR 持有 68 个 ALLOCATED UNSPECIFIED 地址块,下面有 915 条 ASSIGNED PI;另有 8 家 LIR 持有 27 个 ALLOCATED PI 地址块,下面有 2,687 条 PI 指派。这是当年的记录数量,不能当作受损客户人数。RIPE NCC 联系了相关 LIR,其中 15 家要求把 37 个未指定类型的地址块改为 ALLOCATED PA。Cima 还发现,一些 LIR 仍在生成新的 PI 指派,而当时政策没有给这种做法留入口。旧标签不仅没有退休,还在继续招新住户。

工作组纪要把难题说得更直白:客户想按 PI 的通常含义搬走,LIR 不肯,谁才是合法持有人?Cima 说,双方同意时可以个案处理;双方谈不拢,就需要社群给出方向。与会者谈到合同、记录准确性,以及寻找多年失联客户的成本。Cima 报告,已联系的 LIR 中有 9 家正在或打算继续做新的 PI 指派。会议没有靠一句定义把所有旧合同补齐。

Cima 的贡献在于让数据库别替人作判决。登记能说明资源如何挂靠,却不能凭一个 PI 字样造出迁移权,更不能替争执的双方补签协议。地址簿最好诚实地显示钥匙由谁保管;至于客户何时能拿着钥匙离开,必须有可核对的安排。

一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