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作为 ALAC 与 GNSO 委员会之间的联络人,Alan Greenberg 转交了 ALAC 的正式请求:由 ICANN 工作人员编写一份关于 domain tasting 的问题报告。提出请求的是 ALAC,而不是 Greenberg 一人。
  • 这份报告为正式审查打开了入口。工作人员、GNSO 委员会、公开意见提交者和 ICANN 董事会随后分别作出决定;这项请求既不是政策本身,也不是全球用户授权的证明。

一封邮件,划清了权限

“At-Large Advisory Committee 请求 ICANN 工作人员就 Domain Tasting 准备一份问题报告。”2007 年 5 月 8 日,Alan Greenberg 给 GNSO 委员会发出的邮件很短,却把程序边界说得清楚:委员会此时无需行动;等报告送达后,再由委员会决定是否启动正式的政策制定程序。

这句话说明了他的角色。Greenberg 没有发布一项政策,也没有声称自己代表互联网用户投票。他把 ALAC 已作出的决定送到了负责审议此事的机构。ICANN 的章程允许咨询委员会请求问题报告;GNSO 的公告称,这是 ICANN 的咨询委员会首次提出此类请求。程序通道来自制度规则,作出请求的是 ALAC,Greenberg 则以联络人的身份将它带入正式记录。

公开文件的日期相差一天。GNSO 公告和邮件都标为 5 月 8 日,6 月的问题报告则写作 Greenberg 于 5 月 9 日通知委员会。邮件时间为 5 月 8 日 23:46(UTC−4),换算到 UTC 已是 5 月 9 日;这与一天的差异相符,但报告没有说明采用的时区口径。

五天宽限期被用来测试域名

Add Grace Period(AGP,增加宽限期)通常允许注册商在新通用顶级域名注册后的五个日历日内撤销部分注册,并获得费用抵扣。它原本有正当用途:纠正误注册。domain tasting 则把同一段时间用于大规模测试:注册大量域名,观察流量或按点击付费广告是否足以覆盖年费,再在不盈利时于宽限期内删除。

争议并非“只要删除就是滥用”。零成本测试可能把成本转嫁给注册局、用户和名称系统;但宽限期仍能帮助普通注册人纠正错误。ALAC 请求的问题报告,是要先把问题和备选方案摆到台面上。它没有证明所有 AGP 删除都属不当,也没有预先选定唯一的治理手段。

有了报告,仍要有人决定下一步

Greenberg 的邮件明确区分了“要求研究”和“决定政策”。ICANN 工作人员编写报告后,GNSO 委员会还需要决定是否启动 PDP。委员会先组建临时小组收集事实;2007 年 10 月 11 日,它把是否启动 PDP 的决定推迟到 10 月 31 日,之后才正式启动。ALAC 的请求让议题进入可追踪的程序,却没有迫使委员会立即采取行动。

后续决定由不同机构作出。工作人员在 2008 年 4 月 4 日提交最终报告,其中归纳了公开意见和各方立场。4 月 17 日,GNSO 委员会建议对超出既定门槛的 AGP 退款加以限制,并持续监测实施效果。6 月 26 日,ICANN 董事会采纳建议,要求工作人员在完成后续通知和征求意见后落实政策。

与此同时,另有一项短期预算措施先于共识政策生效。ICANN 的 FY2009 预算规定,对某些超过阈值的 AGP 删除收取每笔 0.20 美元的交易费。ICANN 后来报告,AGP 删除数量从 2008 年 6 月约 1,760 万降至 7 月约 280 万。这是临时预算措施实施后的变化,不能据此说后来的 AGP 限制政策当时已经生效,也不能把变化单独归因于 Greenberg 的邮件。

联络工作能改变什么

联络人的作用,是把一个机构作出的决定准确交给另一个机构:谁作了决定、请求什么、依据哪条程序,以及哪些选择仍属于接收方。这种工作可能改变议程、启动调查并留下待回应的记录。它有实际影响,却不等于命令权、独自起草政策的权力或代表所有受影响者的授权。

把这段历史说成“Greenberg 推动 ICANN 通过了政策”,会抹去后续机构的职责;说他“只是转发了一封邮件”,又会低估联络通道把问题送进正式议程的作用。更严谨的描述要同时保留两面:ALAC 提出研究请求,Greenberg 转交这一集体决定,GNSO 保留是否启动政策程序的裁量权,最终由董事会决定是否采纳建议。

这正是咨询权力的边界。参与可以影响组织研究什么、收集哪些证据,却不会自动变成代表全体用户的选举授权。被看见的中间人也不因此拥有集体结果。现存记录足以肯定 Greenberg 的具体贡献:他把 ALAC 的请求送进了 GNSO 档案;记录同时清楚地显示,之后的判断由不同机构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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