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SwissIX 每年收 400 瑞郎的法人会员费,含一个 1G BGP 端口;每年也收 400 瑞郎的参与费,含同一个端口。只有会员可以出席年度大会并投票。对已经在买端口的网络,投票权是免费的;对不买端口的自然人,它的价格是 100 瑞郎。
- 2019 年 6 月 11 日的章程给每位会员一票,让理事会可以不说明理由地接纳和开除会员(当事人可向大会申诉),规定任何依法召集的大会无论到会人数多少均成立,并且从头到尾没有提到“参与者”。
- 会员页列出约 130 个名字,旁边没有一个 ASN。参与者页在 2026 年 11 月 19 日只返回了两句说明文字,所以那一天从外部读不到连接方名册,本文也不拿任何其他数字替代它。
两行价格,一个端口
会员与参与费率页很短,主要工作由两段话完成。第一段是邀请:“Becoming a Member of SwissIX Internet Exchange is optional and makes you a formal member of the SwissIX association. You are entitled to attend and vote at our annual General Assembly Meeting.”
第二段是替代方案,关键动词就在这里:“you may still become a Participant which entitles you as well for one 1G BGP Port incl. 1G Service – but you are not entitled to attend or vote at our annual General Assembly Meeting as Participant.”
下面的表格把这项差别标价为零。法人会员:每年 400 瑞郎,含一个 1G BGP 端口。参与费:每年 400 瑞郎,含一个 1G BGP 端口。个人会员:每年 100 瑞郎,不含端口。也就是说,对一个本来就要买端口的网络而言,投票权只是订单上的一个勾选项;对一个不买端口的自然人而言,同样的投票权值 100 瑞郎——而这是整页唯一给投票权标了价的一行。
把这读成一个产品决定,它是自洽的:SwissIX 把端口卖给愿付钱的人,把投票权卖给愿意承担协会会员义务的人。页面随后补充,费率“may change from time to time if the General Assembly sees a need”——而按同一页自己的说法,参与者无权出席那个大会。
章程拿投票权做了什么
2019 年 6 月 11 日通过的章程为德文,共 27 条。第一条确定身份:“Unter dem Namen "SwissIX Internet Exchange" besteht ein Verein gemäss den Bestimmungen der Art. 60 ff. des Schweizerischen Zivilgesetzbuches. Der Verein hat seinen Sitz in Zürich.” 一个依瑞士民法典设立的协会,会址在苏黎世,机关为会员大会、理事会与审计人。
这份文本对选票的处理值得慢读。每位会员一票;法人由指定代表投票。决议以出席票的简单多数通过,任何依法召集的大会无论出席人数多少均成立。解散需要出席票的四分之三。
接纳与开除属于理事会。第 23 条列举理事会决定的事项,其中包括“Aufnahme und Ausschluss von Vereinsmitgliedern”,与协会的日常管理、执行大会决议、以两人集体签字对外代表协会、起草规章、诉讼与合同并列。被拒绝的申请者或被开除的会员可以向大会申诉。大会通知须提前至少 30 天以电子邮件发出并载明议程,会员动议须至少提前 14 天送达理事会。年会费由普通大会为下一个日历年确定,并可对自然人与法人规定不同数额。
理事会共五人——主席加四名成员,须为会员或会员的雇员——任期两年可连任,无薪,并免缴会费。
接下来是两个使后文成为必要的事实。章程里没有任何“参与者”类别。章程里也没有任何 peering 或技术规则。一份创造了投票者、却什么也没定价的文件,对接入端口的那个群体保持沉默。
桥梁只有一句话
连接协议补上了章程省略的那句。第 2.1 条写道:“No formal membership of the SwissIX Association is required to connect to the SwissIX, however only members may vote at the yearly general meeting.”
这一句就是整套宪制安排,并且做了费率页只是暗示的事:它把连接方置于协会之外,不给它在协会决策中的任何角色。协议其余部分随后给这个外来者压上一串义务——自有全球连通性、自有 AS 号与 RIR 分配的地址空间、允许远程二层接入、peering 被排除并交由双边安排、所有宣告前缀须在 IRR 中以正确的源 AS 登记、指明 CONTACT、TECH 与 ADMIN 联系人、变更须通报网络运营中心、遵守技术附录。用途仅限 peering 且不可转让,必须使用 BGP4,禁止内部路由协议,并且 SwissIX 可以在书面警告后暂停或对连接附加条件。接入页用自己的话闭合了这个循环:“Please consider to become a member of the SwissIX association (if you would like to become a voting member), otherwise register as participant.” 一个 AS 号和至少一个 /24 的 PI 或 PA 空间就能拿到端口;设备物理接通时协议生效。
于是这个交换点用两份文件管两个群体。章程约束投票者;合同约束端口,而合同自己的 peering 条款声明协会不是端口存在之目的的一方:“Peering agreements must always be done bilateral between participants and are under no circumstances an issue of the SwissIX association”(Peering 政策)。
被公开的那份名册
会员页是一份朴素的字母序名单,约 130 条,从 31173 Services AB 到 Zattoo Europe AG。机构与具名个人排在同一列:Abacus Research AG、Akamai International B.V.、Cloudflare Inc.、SWITCH 与 Sunrise UPC GmbH,旁边是 Andre Keller、Andreas Grawehr、Arnold Nipper、Massimiliano Stucchi、Patrick Velder、Rayhaan Jaufeerally、Steven Glogger 和 Tobias Heinlein。没有 ASN 列,没有地址,没有端口,没有层级,也没有日期。
这相当于把治理名册印成了一张点名表。它告诉你谁持有选票;它不告诉你谁是每年 400 瑞郎的法人会员、谁是 100 瑞郎的个人会员,也不告诉你这些名字里谁同时买了端口。外部读者能确认这项权利存在并且被公开;却无法把其中任何一行与登记库对上。
没有被公开的那份名册
参与者页才是回答连接问题的页面,而它在 2026 年 11 月 19 日只交出两句话:“Below you find all peering participants. SCION Peering Mesh peers are on a separate page.” 没有行、没有名字、没有 AS、没有计数。该页面对直接抓取返回 HTTP 403,提取出的文本显示这份名单是在客户端注入的——这是常见的建页方式,也是把名单挡在阅读之外的极有效方式。
把限制说准确:这次阅读没有取得任何参与者记录。它不能证明 SwissIX 不公开名单,更不能证明名册被隐匿。页面自己的引言承诺了名单;我对它的阅读在该日期止于这个承诺。
三个数字,三种群体
关于“谁在 SwissIX 上”流传着三个数字,它们不是同一个群体。会员页给出约 130 个名字。名为 AS42476:AS-SWISSIX-CONNECTED(描述为“ASNs connected to SwissIX”)的 RIPE AS-SET,在第三方 IRR 视图中列出 245 个 AS,记录最后变更日期为 2026 年 8 月 28 日。而IX Report——一个读取 SwissIX 客户门户中 IX-F 导出并与 PeeringDB 比对的第三方聚合站——报告:来自交易所导出的 253 个网络、PeeringDB 中的 235 个、并集 254 个、在所有来源中都出现的 234 个,以及由交易所公布但不在 PeeringDB 中的 19 个。它的示例行带着一份连接名册该带的东西:AS42 Packet Clearing House 在 91.206.52.12、AS559 SWITCH、AS1836 green.ch AG、AS2906 Netflix、AS3303 Swisscom、AS34960 Netcetera AG、AS42476 SwissIX Route Servers、AS58115 SwissIX Outreach、AS198951 BLS。
这两个第三方来源都不是 SwissIX 文件,本文也没有打开那份 IX-F 导出。可以说的更窄也更实用:最接近“名字对 ASN”名册的东西,来自交易所发布在自己门户上的导出,以及参与者自己维护的登记对象;而协会自己的公开页面只印名字。245、253 与约 130 是三个不同对象的三种读数,本文不做任何换算。
纸面脉络与缺失的日期
六份文件,其中一半没有能确定任何事情的日期。章程标注 2019 年 6 月 11 日,是网站作为协会章程链接的版本;是否存在更新版本,本次未能确立,且在提取文本中第 19 至 27 条跨页断开。费率页没有日期,也没有指明是哪一次大会批准了 400 与 100 瑞郎。连接协议页面显示两个版本标签——2012 年 3 月 7 日的 3.1 版(2020 年 2 月 14 日有小幅更新)与 2015 年 6 月 19 日的 3.3 版——哪一份在生效,未能确定。注册表是 2022 年 6 月的 10.0 版,记载单一的每年 400 瑞郎会费,声明会员身份是可选的、并非 peer 的前提,全年计费、不按比例、不退款、不折扣——并明确说明这条规则不适用于付费端口。它链接章程所用的路径,也与网站今天提供的 PDF 不同。
这是一条形状不寻常的纸面脉络:创造投票权的文件有日期,设定并收取价格的文件没有日期,而连接方实际接受的,是两份合同文本中较老的那一份。
外部读者能核对什么
一个正在决定接入 SwissIX、加入它,或与它交涉的读者,今天可以核对四件事。端口的价格与投票权的价格,以及对企业买家而言二者是同一条 400 瑞郎的线。理事会可以不说明理由接纳与开除,以及随之而来的申诉。每人一票、与出席人数无关的成立门槛,以及出席者的简单多数。还有章程对参与者的沉默——这不是漏洞,而是架构:协会治理自己,合同治理端口。
无法核对的是问责最要紧的那部分:哪些决定由哪次大会作出、出席情况如何、哪些网络受其约束。那份 2012 年沿用的合同,把技术义务和“警告后可暂停”绑在一个非会员身上,而协会关于年会费的决议根本触及不到这个非会员。把两份名册分开运行是正当的;让连接方那一份读不到,才使投票成为这套安排中唯一可审计的一半。
一个交换点是交换矩阵加一个俱乐部,SwissIX 对何者为何者相当坦率。它印出俱乐部名单,把俱乐部对端口买家的价格定为零,给俱乐部设定明年费率的权力,并让端口运行在一份俱乐部多数决定从不触及的合同上。这不是丑闻。这是一条披露边界,而边界上有一处缺口:承载流量的那一侧。
边界
- 本文是对 2026 年 11 月 19 日 09:47 至 09:57 UTC 之间检索到的 SwissIX 文件的阅读。检索上的限制是关于这次阅读的获取事实,不是关于发布者保留什么的结论。
- swissix.ch 站点对直接检索返回 HTTP 403,因此章程 PDF、费率页、会员页与参与者页是通过搜索引擎提取的文本读到的,而不是通过浏览器或 PDF 阅读器。可能存在格式伪影。
- 参与者页只交出了两句引言。未能从该页取得任何参与者行、ASN、地址或计数,也没有从任何其他数字推算计数。
- 章程标注 2019 年 6 月 11 日,由发布者的 Articles 页链接。是否仍为现行版本未能确立,且在提取文本中第 19 至 27 条跨页断开。
- 费率页没有发布或修订日期,也没有指明批准这些金额的大会。
- 连接协议页带有两个版本标签:2012 年 3 月 7 日的 3.1 版(2020 年 2 月 14 日小幅更新)与 2015 年 6 月 19 日的 3.3 版。哪一份在生效未能确定。
- 会员页没有日期,也没有 ASN、地址或端口列。所检索到的名字是否最新、完整或未被截断,未能确立。
- 约 130 个会员名、连接 AS-SET 中的 245 个 AS,以及 253、235、254 这几个计数,是三种不同群体。本文不计算它们之间的换算。
- IX Report 与 IRR 视图是第三方聚合,不是 SwissIX 文件。交易所自己的 IX-F 导出未为本文打开。
- 本文未运行任何 BGP 会话、looking glass、路由收集器、RPKI 仓库或登记库查询。
- 本文不断言任何会员被不当接纳或开除、任何投票程序有误、任何价格不公,也不断言任何会员、董事、高管或员工的任何行为,超出一份为本文所读文件本身所述。
- 注册表是 2022 年 6 月的 10.0 版,可能已被取代。它只记载单一 400 瑞郎会费,未描述 100 瑞郎的个人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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