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从 2004 年 9 月 30 日到 2005 年 12 月 31 日,非洲号码资源的注册权分四步易手;2005 年 12 月 31 日,RIPE NCC 终止了全部非洲会员的会员资格与标准服务协议,把欠费债权和会员数据交给 AFRINIC。
- 这一串文件移交的是注册文档、会计记录与 DNS 管理权。本文查阅的文件中,没有一份移交“公司法意义上的会员名册”;而 AFRINIC 章程给法定名册只留了一个类别:注册会员,即在任董事。
四个日期,各自究竟做了什么
这段过渡常被讲成一次“成年礼”。把文件按时间排开,它更像一次卷宗交接,而会员身份的问题被留在了桌子中央。
2004 年 9 月 30 日,ICANN 理事会“初步批准”AFRINIC 的认可申请与过渡方案,同时期待过渡方案完成、申请修改后重新提交(ICANN 理事会决议,2004 年 9 月 30 日)。初步就是初步:此时还没有任何机构被正式承认。
2005 年 2 月 21 日,AFRINIC 以为非洲地区提供完整注册服务的方式开始运作,为最终认可做准备。在最终认可到来之前,非洲的本地互联网注册机构按 RIPE NCC 自己的说法“在法律上仍是 RIPE NCC 的会员”,一切分配与登记都依 RIPE NCC 标准服务协议办理(RIPE NCC,RIPE NCC 与 AFRINIC 过渡)。这句话是整件事的转轴:服务先走,合同后走。
AFRINIC 自己在 2005 年 2 月 23 日发布的公告,把运营切换点放在稍后一天。“自 2 月 22 日起”,其首席执行官写道,机构进入第二阶段,作为完整注册机构运作,“并取得其他 RIR 的第二意见”,whois 服务器上线,所有资源申请直接发往其 hostmaster(AFRINIC 公告,2005 年 2 月 23 日)。相差一天,值得保留:2 月 21 日是交出方、NRO 与 ICANN 使用的运营服务日;2 月 22 日是 AFRINIC 用于 whois 与第二阶段的日期。两份文件、两个日期,不是需要抹平的矛盾。
2005 年 4 月 8 日,ICANN 理事会宣布 AFRINIC 为“完全获批并获承认的区域互联网注册机构”,为非洲地区提供地址注册等服务,并在同一份决议中复述了 2004 年 9 月的初步认可(ICANN 理事会决议,2005 年 4 月 8 日)。
然后是纸面工作。2005 年 4 月 26 至 27 日,在马普托举行的 AFRINIC-2 会议上,APNIC、ARIN 与 RIPE NCC 签署函件,把各自原先服务区域的正式权限移交 AFRINIC,“包括全部注册与会计文档以及 DNS 管理”(NRO,向 AFRINIC 移交权限)。NRO 公告日期为 2005 年 4 月 27 日,却没有说明 RIPE NCC 的签字落在两天中的哪一天。这个空白很小,但真实存在。
最后一个日期,几乎没人引用。RIPE NCC 2005 年年报记载:AFRINIC 于 2005 年 2 月 21 日全面运作;RIPE NCC 于 2005 年 12 月 31 日终止了全部非洲大陆会员的会员资格;标准服务协议同日对非洲国家终止;欠费债权与会员数据移交 AFRINIC(RIPE NCC 2005 年年报,ripe-377)。十个月的重叠期:服务在一方,法定会员资格在另一方,而一份会员名单最终落进新机构手里。
问题就从那份名单开始,因为名单不是名册。
文件搬走了什么,又原地留下了什么
再读一遍移交那一句。注册文档。会计文档。DNS 管理。会员数据。欠费债权。
这些都是一个协调机构的资产:说明哪个网络持有哪个地址段的记录,说明谁欠多少钱的账册,以及让管线指向正确域名服务器的反向委派文件。这句话没有提到的——无论 ICANN 决议、NRO 公告、RIPE NCC 回顾还是年报——是作为公司法工具的会员名册。
这是一项“没有”的判断,必须标定范围。限于本文引用的 2004 至 2005 年文件,所查阅的任何一份文书都没有把会员名册作为一种法律类别从一家公司移交给另一家。这不能证明世上不存在这样的文件;它能证明的是,这段过渡的公开档案对运营与合同移交的描述,比对接收方法律身份变化的描述详细得多。
而这很重要,因为接收方是一家毛里求斯公司,其章程把会员分进三个盒子。
三种会员,一本名册
AFRINIC 章程规定,会员分为注册会员、资源会员与准会员(AFRINIC 章程)。转折就在定义里。
注册会员是“任何在就任时即成为《公司法》意义上会员的董事”。资源会员是满足互联网号码资源分配要求、并签署 AFRINIC 注册服务协议的法人或自然人。准会员两者都不是。
直白地说:接收非洲移交地址空间的那些网络,靠合同成为会员;而挂在法定名册上的类别,属于董事。公司自身的架构把两种关系——持有资源、持有公司席位——焊进不同的盒子,而只有其中一个盒子在公司法在意的那本名册上留了位置。
这不是措辞之争。无法定股本、以担保方式设立的有限公司,其会员享有一组保护:被通知、发声、查阅公司记录,以及在控制公司的人不再像公司那样行事时请求法院介入。名字只出现在资源登记表里的资源会员,手里是一份服务合同加上监管机构的善意。两者遮蔽程度不同,而二十年来没人需要检验一个非洲网络实际拥有哪一层。
AFRINIC 至少从 2026 年起对此说得很清楚。它 2026 年 5 月 9 日的公报称,其法定会员名册依 2001 年《公司法》第 91 条保存,而那一轮诉讼所涉的名册是“AFRINIC 与其资源有关的名册”,不是《公司法》意义上的法定注册会员名册(AFRINIC 公报,2026 年 5 月 9 日)。这是 AFRINIC 在自身诉讼中的定性,不是对第 91 条文本的引用;而这一说法后来被法院取代:2025 年 6 月 11 日的命令正是依第 91 条指令更正会员名册。
把会员写进名册的那家法院
2025 年 4 月 4 日,在 SC/COM/PET/000275/2021 案中,最高法院准许 Cloud Innovation 更正 AFRINIC 名册的申请。2025 年 6 月 11 日,在 SC/COM/MOT/000399/2025 案中——由 AFRINIC 自己提出申请——法院变更了 4 月 4 日的命令,依《公司法》第 91 条指令更正 AFRINIC 的会员名册,将 Cloud Innovation 添加为“其会员,类别为会员”,并由公司注册处作出相应登记(Cloud Innovation,会员权利声明;Cloud Innovation,三权分立公报)。
同一份命令还载明了一项承诺。以 2025 年 6 月 10 日致法院、由接管人签署的函件,AFRINIC 承诺“在任何命令作出之日起十五日内更正其记录”(Cloud Innovation,三权分立公报)。Cloud Innovation 表示,正是基于这项承诺才撤回对该项请求的异议;而十五日在 2025 年 6 月下旬到期,更正并未发生。
一处限制应放在这里,紧挨着主张,而不是文末。托管在网上的该命令是签名被遮蔽的扫描件,为本文查阅时未返回可读文本(2025 年 6 月 11 日命令托管副本)。上文所列的实操措辞,依据的是公司的文件记录与一份二手转录,而不是签字页面。命令的方向在双方之间并无争议;其段落字母有可能是转录者的便利,本文不把那些标签当作法院的标签。
接着是 AFRINIC 如今倚重的那处转折。2025 年 6 月 19 日,在 SC/COM/MOT/000442/2025 案中,法院处理了 ICANN 的申请,认定 ICANN 无当事人资格,并把 Cloud Innovation 早先作为“注册会员”的登记称为错误分类(Cloud Innovation,模式)。
这件事做到了什么、没做到什么,是核心。AFRINIC 2026 年 10 月 31 日的声明援引该裁定,把 Cloud Innovation 描述成“仅仅是资源会员”(AFRINIC 声明,2026 年 10 月 31 日)。Cloud Innovation 的立场是:该裁定纠正的是专属于董事的那个类别——没有董事职位的公司不可能是注册会员——并没有取消纳入的指令(Cloud Innovation,会员权利声明)。只要把类别读对,纠正与纳入并不冲突:命令把 Cloud Innovation 以“会员”类别写入名册,后来的裁定确认的是与董事挂钩的那个标签用错了。更正标签不是撤销登记。
所以这并非一个两种答案同样成立的会员资格之争。纳入的方向在 2025 年 6 月 11 日已经确定。AFRINIC 相反的行政解读不会让它重新开审;只有有管辖权的法院才能变更、中止或撤销它,而一家公司的执行官写一封信做不到这一点。
摘录、规则与通知
2026 年 10 月 2 日,Cloud Innovation 称已通过 praecipe 执行判决。2026 年 10 月 9 日,最高法院作出一项规则,据 Cloud Innovation 的记录,该规则复述 2025 年 4 月 4 日与 6 月 11 日的命令,依第 91 条指令更正名册以将 Cloud Innovation 添加为会员,并指令公司注册处在十四日内作出正确登记(Cloud Innovation,公开记录)。AFRINIC 的声明称该规则遗漏了 2025 年 6 月 19 日的裁定(AFRINIC 声明,2026 年 10 月 31 日)。
公司注册处的档案随后显示出它显示的内容。2026 年 10 月 28 日为 AFRINIC 出具的摘录,档案号 C49338,第 2 页,列明 CLOUD INNOVATION LTD 自 2026 年 10 月 9 日起为会员;按 Cloud Innovation 对该摘录的整理,其中出现的其他会员只有 2025 年 9 月 12 日登记的八名董事(Cloud Innovation,公开记录)。那一页纸,正是这个结构性问题的沉默证据:一本围绕董事职位建起来的名册,靠司法指令插进了一个没有董事职位的条目。
两天后,2026 年 10 月 29 日,AFRINIC 的接管人向公司注册处送达法律通知,“正式要求立即将 CIL 的名称从会员名册中删除”,并抄送总理、信息技术、通信与创新部长、总检察长以及国家法律办公室,“供其知悉并采取其认为适当的行动”(AFRINIC 声明,2026 年 10 月 31 日)。这句话不是对 AFRINIC 的敌意解读,而是它自己的公告,且注明“依接管人之命令”发布。Cloud Innovation 补充说,该通知并未援引任何法院命令作为删除依据,而它也不知道存在任何变更、中止或撤销 2025 年 4 月 4 日与 6 月 11 日命令的裁定(Cloud Innovation,三权分立公报)。
下面这一点必须说准。要求函不是命令。接管人是法院的公职人员;若他认为某项命令有误,法院大门对他敞开,中止、变更或上诉都在那里。把副本抄送四个行政机构,“供其知悉并采取其认为适当的行动”,就是请行政部门去做司法部门已经决定的事。本文查阅的任何文件都没有显示某位部长、总检察长或国家法律办公室响应了这一邀请,本文也不主张有人这样做。问题出在这个邀请本身;它首先是三权分立的问题,然后才是某个人行为的问题:法院已经命令、而某位官员不喜欢的登记,不该由行政部门去完成。
Cloud Innovation 已保留权利,包括就藐视法庭主张权利,并表示将把接管人的行为提交破产法庭、向破产管理署署长申诉、通知注册处不要受理删除请求,并请总理调查 AFRINIC 的会员构成(Cloud Innovation,公开记录)。没有任何法院认定藐视法庭。打算提交不是认定,本文照实处理。
同一页上,Cloud Innovation 称有超过 2,000 名资源会员未被列入名册。这是归于该公司的信息,不是本文查阅的任何文件所确立的统计。结构性论证不需要这个数字;这个数字需要一份文件。
这期间,注册机构对地址做了什么
还有第二条线,它解释了为什么这一切对拉各斯或内罗毕的网络工程师重要,而不只是对路易港的公司律师重要。
2021 年 7 月,Cloud Innovation 称获得命令,禁止 AFRINIC 冻结或收回分配给它的资源,禁止切断其对 AFRINIC whois 数据库的访问(Cloud Innovation,为了网络)。所链接的命令并未为本文打开;此处掌握的证明形式是公司对该命令效力的叙述。2022 年 7 月 19 日,案号 2022 SCJ 253,内庭法官驳回 AFRINIC 的滥用程序异议,认定 Cloud Innovation“不能因求诸独立法院维护自身权利而受指责”(Cloud Innovation,模式)。
然后是那封信。2021 年 8 月 27 日,AFRINIC 就分配给 Cloud Innovation 的地址致函。信中提到一份宣誓陈述,称约 1,010 个网站托管在分配给 Cloud Innovation 的空间上,632 个活跃站点中超过三分之二涉及非法赌博、未经授权的流媒体或成人内容,“其中包括一些带有不雅儿童图像的站点”,并要求 Cloud Innovation 解释为何不监控、不控制这些站点——期限十五天,至毛里求斯时间 2021 年 9 月 13 日中午。
Cloud Innovation 对同一封信的记述是:该要求以暂停或终止相威胁;它请 AFRINIC 在四小时内指明相关地址以便关停站点;AFRINIC 拒绝了(Cloud Innovation,模式;Cloud Innovation,14 个回答)。其中两个细节经不起信件文本的检验。信件给的是十五天,不是四小时;它说的是托管在分配给 Cloud Innovation 的空间上的网站,而不是 Cloud Innovation 承认经营的托管业务。四小时请求可能是另一封独立讯息;本文查阅的记录中没有这样的讯息。Cloud Innovation 所称“不托管任何网站”同样与信件的表述相抵触。公司关于监控的立场不需要这两个细节也能成立;它们恰是论证最薄处,读者应当看到。
把脆弱的部分剪掉,剩下的是一件事:注册机构在期限压力下,要求会员去监管其客户网络上的内容,而该会员的地址空间悬在背景里。这正是陆恒《第 72 号笔记》所称的执法蔓延。
第 72 号笔记:当作框架引用,而非当作法律
《第 72 号笔记》页面标示日期为 2026 年 7 月 1 日,开篇一句可作为本文的控制面:“区域互联网注册机构存在的理由只有一个:保持互联网号码资源的唯一性。它可以记录。它可以协调。它可以维护唯一性。它不可以统治。”(陆恒,第 72 号笔记)
这是一份由利害相关方撰写的倡议性框架,既非现行法律,也非注册政策,本文不把它当作二者中的任何一个。它的价值在诊断。第二节主张,注册记录应反映运营、法律与市场现实,且“注册记录描述现实,而不创造现实”。第三节主张,不该让正在运转的网络成为注册机构自由裁量的抵押品;在资源已深度嵌入运营之处,中断“不是管理,而是胁迫”。第九节主张,网络有权离开失灵、被俘获、充满冲突或滥权的注册机构而不失去其号码资源。第八节主张,注册机构不得把登记变成惩罚,不得监管出租、客户所在地、商业结构或道德,不得把数据库控制当作经济强制力。第六节划出转移的界线:注册机构可以核实一项转移不会破坏互联网,但不可以决定这项转移是否配得上存在。
一本遗漏了持有资源的那些网络的名册,过不了第一道检验。以终止为背景的监控要求,过不了第四道。把退出当作损失来对待的注册机构,过不了第三道。把这份框架放在 2004 至 2005 年的文件旁边,有一个判断就很难回避:过渡移交了描述网络的记录,却把网络本身留在唯一能给它发言权的那本名册之外——而那本名册属于持有这些记录的公司。这不是 AFRINIC 2005 年文书工作的个别失误,而是一项设计选择,只要注册机构行为端正,它就隐形。
过渡真正咬人的三个地方
接缝出现在三处,每一处都有日期。
第一处是名册。资源会员靠合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靠职位成为会员。2025 年 6 月 11 日的命令以指令方式把一个没有董事职位者放进第二类,因为第一类没有法律分量。2026 年 10 月 28 日的摘录显示这条登记已在册。2026 年 10 月 29 日的通知要求注册处把它撤回。在这两个日期之间,本文查阅的文件中没有一份变更、中止或撤销该命令的裁定。
第二处是投票,因为票来自会员。Cloud Innovation 称,AFRINIC 的接管人于 2025 年 6 月 26 日因一张有争议的委托票,把 2025 年 6 月的整个董事会选举作废;其后在 2025 年 9 月的选举中,Smart Africa 支持的候选人赢得八个席位中的七个(Cloud Innovation,模式)。这些是公司对这两场选举的定性。无需采用任何一方的框架即可说的是:名册的构成与选民范围的构成,是同一个问题问了两次;掌握了前者的管理机构,也就掌握了后者。
第三处是退出。Cloud Innovation 称,2026 年 2 月 4 日批准的转移政策规定,AFRINIC 发放的 IPv4 不得转出本区域,并引述 AFRINIC 自己的评估:在转出转移中,它“不会把现有资源会员输给其他 RIR”(Cloud Innovation,模式)。如果会员不能带着号码离开,那么《第 72 号笔记》对可携带性的呼吁就不是思想实验,而是区分“会员组织”与“房东”的那条线。
Cloud Innovation 对更大问题的立场值得引用而非转述,因为它常被二手传述:IP 地址“是记录中的一个号码”,它“没有大陆”,地址属于在其上运行的那些网络(Cloud Innovation,14 个回答)。该公司自 2013 年起是 AFRINIC 的资源会员,并称争议始终在于如何解读 AFRINIC 的规则,而不在于拿走任何未被分配之物。无论读者是否被说服,这是该公司的立场,而名册之争正是它能否主张这一立场的关键。
记录支撑什么,不支撑什么
支撑的部分:一份注明日期的注册与会计文档及 DNS 管理移交;一份被交出的会员名单;一部把法定名册与董事绑定的章程;2025 年 6 月 11 日写入一名会员的命令;一项要求十五日内更正记录的在案承诺;2026 年 10 月 28 日显示该登记的注册处摘录;以及 2026 年 10 月 29 日、抄送四个行政机构、要求删除的接管人通知。
不支撑的部分:任何法院已就 IP 地址的所有权、出租或出售作出裁定的说法;任何部长已介入的说法;任何藐视法庭的认定;任何关于名册缺失多少资源会员的数字;以及 2025 年 6 月 11 日命令本身可读的签署文本。凡这些空缺重要之处,本文点名列出而不搭建桥梁。
还要一句关于框架的说明,否则必被误读。2026 年 5 月 14 日在 SC/COM/WRT/000338/2026 案中的临时命令,是 AFRINIC 的接管人在未通知的情况下取得的,针对 Cloud Innovation,起因是 LARUS Limited——一家独立公司,不是 Cloud Innovation 的组成部分——发布的一份新闻稿。它是临时命令,不是终局判决;“虚假和误导性陈述”是 AFRINIC 公报的措辞,不是任何法院的认定。也没有人作出过该命令据称所限制的那项主张。
结尾不比起头更戏剧化。2005 年,一个注册机构把一个大洲的地址卷宗交给另一个注册机构。2026 年,继承了由此形成的那家公司的法院的公职人员,写信给注册处,要求删掉同一家法院命令写入的一名会员。两件事之间只有一个问题:注册机构的记录,是描述持有其号码的那些网络,还是定义它们?2025 年 6 月 11 日的指令已为一名会员作出了回答。2026 年 10 月 29 日的通知试图在法院之外重新回答它。已决之事不是这样决的。
想自行查证的读者,可以看公司按日期整理的档案与案件索引(Cloud Innovation,公开记录),以及有关这段过渡本身的名录条目(RIPE NCC 至 AFRINIC 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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