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1990 年 9 月 11 日的首份公开通知由 Peter Deutsch 代发。他用第三人称描述 Emtage 的脚本,把团队当时掌握的情况写成「about 210 sites」,并说明整张清单约一个月轮过一遍,因此任何条目都不会比一个月更旧。
- 1990 年 11 月 14 日 Emtage 自己写下「about 600」,同一封信里又写着还剩「some 50」个站点没录进去。已读材料没有一处说明这两个数字数的是哪一种人口、用的是什么单位,也没有一处给出与发信日期分开的测量日期。
九月那份通知不是他发的
1990 年 9 月,一封发到 comp.archives 的信介绍了这个服务。存档副本的信头写着 11 September 1990,而存档自己给这条消息的文件名是 archie/10-Sep-90;一份文件、两个标识,我把两个都印出来,不去调和。见存档: 1990 年 9 月公告。
副本上署名 Peter Deutsch。他把软件系到某个人身上时用的是第三人称,那半句开头是「a set of shell scripts」,接着说明这些脚本每晚拨通清单中的一部分服务器,对那一台机器做一次远程目录列举。作者证据就是这一句,而写下这句的人不是 Emtage。
随后先出现周期,再出现数字:整张清单约一个月轮一遍,所以任何条目都不会比一个月更旧;然后是「about 210 sites」,意思只是团队当时知道这么多。三件事连起来读——近似标记、明确的人口、一个月的陈旧上限——一个覆盖说法所需的四样里已经有了三样。缺的是比站点更细的单位,以及一个与发信日期分开的测量日期。
同一封信也写了当时工具的做法:文件存成扁平的文本清单,靠 grep 扫过去,规模是「about 31 Meg」;入口是远程登录到 quiche 那台机器、用 listd 账户。扁平原生文本与十一月宣布的数据库是两回事,我不把二者当成同一个东西。
六百,以及它前面那一句
1990 年 11 月 14 日,Emtage 自己发出第一版公告。见存档: 11 月 14 日公告。另一处存档里经转发的版本保留了同样的句子,信头把原发帖人写了出来;这里的作者证据就是那条信头,原始主机本身没有被读到。见转发见证: 转发本。
信里的次序才是新闻。先写数据库尚未建完,还剩「some 50」个站点没录入;再说工具维护着一张约六百个站点的清单,用的是「about 600」。两句同属一份文件,谁也不撤回谁。所以六百属于一张清单,而不是一个已经建完的索引;同一封信自己承认还有一部分没进去。
机制也写在同一封信里:每晚对清单的一小部分做匿名文件传输,取回递归的目录列举,每次约三十分之一,于是每个站点大约一个月被访问一次。这个一个月不是覆盖率,是陈旧上限。
这封信始终没说的是:六百数的是清单上的站点、已经取回目录的站点,还是读者某天连上去时真正能搜到的站点。也没有说它是什么时候量的。
三种体积,两份副本
信里还印了体积与机器:数据库「about 40 Mb」,跑在一台几乎没有别的事可做的 Sun 4/280 上;同一处又说它「about half the size」,对照的是前两个月运行的那一版,而那一版的绝对大小从未印出。九月的「about 31 Meg」量的是扁平原生文本,不是数据库,我不在两者之间做算术。
同一份公告至少有三份副本存世:两份印四十兆,一份印「about 55 Mb」,其余文字一致。见变体副本: 五十五兆副本。已读材料没有确立那份副本的日期或署名行,所以它是修订、另一份拷贝,还是转录差异,无从判断。我印出这道分裂,并说明它不是什么更正。
第三种说法,四个日期
二十五年后,Emtage 自己在回顾里给发布日定了时:九月十一日。见回顾: 2015 年回顾。他给出的规模是「hundreds of repositories」——第三种说法,既不等于二百一十,也不等于六百,而「hundreds」不是计数。第三方百科把发布日定在九月十日。见百科: 百科条目。加上存档信头的九月十一日与文件名的九月十日,一共四个日期;我全部印出,不做裁决,本文没有任何数字依赖百科。
一个索引该把什么放在数字旁边
公开一个覆盖数字时,旁边该有四样东西:它是近似还是精确、分母是什么、数的是什么单位、什么时候量的——测量日期与发布日期分开。1990 年的 archie 四样都有过:一个「about」、一张清单、站点、一个月。上路的只有数字。
这里值得看清的细节比任何指控都窄:限制语是印出来的,是他自己印的,而且独立成句、放在数字前面。于是任何只引数字的引用,都可以把它留在原地,而不改动自己保留的任何一个字。已读文件没有一处说数字被夸大,本文也不这样说。
一处算术,标明是我的:「over 600」减「some 50」,约五百五十。它只是对同一段里两个印出来的数字做减法;它不是已索引站点的计数,不是已录入站点的计数。
两份 1990 年文件都以存档副本或转发本存世,不是原始主机;文本是作为可检索文本读到的,不是逐页打开。没有任何已读文件说明这两天里有多少文件、主机或目录条目真的能被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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