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1990 年，LEARNmail 通过 UUCP 拨号向斯里兰卡学界提供电子邮件服务；一条不同的连接把莫拉图瓦与斯坦福相连。
  • 一位参与者后来估算，国际电话每分钟约一美元，因此邮件早期每天传送一次；后续资金支持提高了交换频率。
  • 当时还没有常设的全球互联网连接。国内大学间的 IP 广域网，以及 LEARN 接入全球互联网，都是后来分阶段完成的事情。

“联网”也要问每天能用多久

在 20 世纪 90 年代初，“已经联网”可能指几种不同状态：大学用拨号软件交换邮件；两个校园通过本地线路通信；科研网络却还没有始终在线的全球路由。斯里兰卡早期学术网络留下的材料，恰好说明一段连接的价格如何影响其余部分的设计。

APNIC 2016 年的回顾采访了 Gihan Dias。他记得，莫拉图瓦大学与斯坦福大学之间曾通过电话拨号运行 UUCP。每分钟费用约为一美元，因此邮件最初一天传送一次。获得更多经费后，服务据称增加到每天两三次。该回顾还把 LEARN 的创立时间记为 1990 年 4 月，并称它是在本地商业互联网服务出现之前，为学术与研究通信而设计的网络。

这个金额是参与者多年后的估算，不是留存至今的电话账单。因此，它说明的是组织者如何感受到成本约束，而不是每一次呼叫的核验资费。但机制并不含糊：国际线路每分钟越贵，系统越有动力先收集邮件，定时批量传送，再结束通话。

UUCP 能传邮件，却不等于常开互联网

UUCP（Unix-to-Unix Copy）适合间歇式链路。计算机可以先排队保存邮件和文件，拨通线路后传送待处理内容，再断开会话。这样无需长期占用国际长途线路，也能维持有用的通信。但“电子邮件可以使用”并不代表收件人与发件人实时连线、邮件即时送达，或每个校园都能直接接入国际网络。

根据 APNIC 的叙述，组织这条连接的是 LAcNet——一群身在海外的斯里兰卡学者；斯里兰卡大学拨款委员会和国家计算机与信息技术委员会 CINTEC 提供了支持。这段经历推动了 Lanka Experimental Academic and Research Network 的形成，后来简称 LEARN。Abhaya Induruwa 在 1996 年提交给斯里兰卡计算机学会的报告，则把 LEARNmail 列为早期里程碑，并将这项基于 IP 的邮件服务追溯到 1990 年。

报告中的“基于 IP 的邮件”不能直接推导出当时全国已有可路由的 IP 网络或公共互联网接入。邮件服务、传输协议、国内广域网和国际互联网出口属于不同层次。后来的若干机构回顾把它们压缩成一个“互联网到来”的年份；分开阅读这些材料，反而更能还原实际建设过程。

国内网络让问题换了位置

早期国际拨号线路连接的是莫拉图瓦与斯坦福的一台计算机。它本身并没有把斯里兰卡各大学互相连接起来。LEARN 更广泛的目标是服务国内学术和科研通信。材料记载，莫拉图瓦大学、科伦坡大学和开放大学随后通过无线链路组成国内 IP 网络，建设时间约为 1994 至 1995 年。不同记载对启用和完工时间的说法不一，不宜硬定某一天为唯一开通日期。

国内线路建成后，需要经过昂贵国际段的本地流量理论上可以减少。各校园能在境内交换数据，就不必让每一次本地通信都离境。这是从已知拓扑推得的架构含义，不是流量测量：现有材料没有包计数器、路由表或电话记录，无法计算究竟少打了多少国际电话。不过，发展顺序清晰可见：先有间歇式国际邮件，再有国内 IP 连接，最后才是常设全球互联网线路。境内互通与全球可达，是分别建设的能力。

Induruwa 1996 年的报告称，LEARN 于当年 1 月接入全球互联网，首年线路由 CINTEC 出资。其他回顾把常设连接与 1995 年联系起来。与其挑一个年份宣称为全国唯一的“首次上网”，不如区分商业服务演示、专用连接和学术网络正式接入全球互联网等不同里程碑。它们未必是同一件事。

材料能够证明到哪里

现有证据支持一个有限而清楚的叙述：学者通过 UUCP 拨号在斯里兰卡与美国之间传送邮件；参与者回忆国际呼叫成本高、邮件按日批量交换；LEARNmail 约在 1990 年启动；国内 IP 网络在 90 年代中期连接了几所大学；LEARN 随后另行接上全球互联网。材料没有核实确切资费、每次通话时长、用户数量、邮件量、送达延迟、路由配置，或国内网络减少国际呼叫的程度。

64 kbps 是线路的标称速率，不是利用率或可靠性指标。发布或启动公告不等于所有计划中的校园同日上线。每天一次的回忆能让间歇式通信变得具体，却不能替代完整运行日志。

这段历史的意义不在于某一通电话让斯里兰卡突然“上线”，而在于研究人员先在很窄的运行时段里维持有效通信，随后建设国内基础设施，让境内信息通过境内链路流动。队列、拨号、传送、断线，继而是校园网络，最后才是全球出口——这是一层层搭起来的连接。

来源

本文综合参与者采访、1996 年进展报告和后来的学术或机构回顾。它们能还原大致顺序，却没有完整流量或计费记录。每分钟成本和邮件频次均为转述回忆，具体日期也因来源不同而有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