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该平台公开的价目给出四行数据,每行都带币种、月度和端口档位:10G 每月 350 新西兰元,100G 每月 1,250 新西兰元,Chorus EdgeConnect 接入重复同样两档。
  • 2026 年 10 月 21 日留存的页面列出十名参与者与九个街道地址,分布于奥克兰、惠灵顿和基督城,但没有出现带单位、测量区间与范围的交换量。

价目表是唯一可引用的数字序列

在 2026 年 10 月 20 日至 21 日的这次检索中,ix.nz 首页上的价目表是该平台唯一已经以可比较形式公开的数字序列。四行,每行都有币种、时间基准和端口档位——这三项恰恰是交换领域里大多数指标难以同时具备的。

Peering 10G 每月 350 新西兰元;Peering 100G 每月 1,250 新西兰元。经由 Chorus EdgeConnect 的接入沿用完全相同的两档:10G 及以下每月 350 新西兰元,超过 10G 每月 1,250 新西兰元。

最后这两行最能说明问题,原因是算术。价格从 350 涨到 1,250,倍数为 3.57;而容量从 10G 到 100G 涨为十倍。也就是说,资费并不与端口数量成线性关系:按每承诺 Gbps 计算,100G 客户付 12.50 新西兰元,10G 客户付 35 新西兰元,前者约为后者的 35.7%。折算到一年,单个 100G 端口是 15,000 新西兰元。由于同一组数值也适用于通过第三方接入的情形,价格看起来锚定在承诺容量上,而不是物理路径上。

价目表没有说的事,一句话可以说完:留存的摘录既没有说明这些金额是否含商品服务税,也没有给出合约期限,没有说明物理互联是否另行收费,也没有交代 EdgeConnect 的金额是替代还是叠加端口价格。

九个地址,三座城市,别人的机房

来自留存首页文本的地址分布并不均衡,而这个不均衡本身就是发现。

奥克兰占五个。其中三个在市中心:220 Queen St 的 Datacentre220、31 Airedale Street 的 Spark MDR,以及 162 Grafton Road 的 DataVault。另外两个在北岸:Albany 区 7a Parkhead Pl 的 2Degrees DC,和 Rosedale 区 6 Orbit Drive 的 DataCom – Orbit Datacentre。

惠灵顿有两个点:191 Thorndon Quay 的 Xtreme DC,和 70 Featherston Street 的 Spark Wellington Central Exchange。基督城也有两个:109 Hereford St 的 Christchurch Central Exchange,以及 Sydenham 区 21 Durham St South 的 Computer Concepts Ltd。

由此得出的结论并不惊人,却常被忽略。在 220 Queen St 建立的会话和在 Orbit Drive 建立的会话处于不同的城域路径上;所谓“在 NZIX”,指的不是“在一个点上”,而是“在列出的若干机房之一”。对于必须把流量交付给某个特定接入商的人来说,机房地址和端口价格是同等分量的变量。

机房名称本身还说了另一件事:Spark MDR、Spark Wellington Central Exchange、Christchurch Central Exchange、DataVault、DataCom – Orbit、Xtreme DC、2Degrees DC、Datacentre220 和 Computer Concepts Ltd——平台是在以其他公司命名的机房里运行。同一页面上“Carrier-neutral”的自我描述说明的是一种姿态,而不是这些物业的产权归属。

另外,九是摘录中出现的数量,不是总数:留存文本带有省略标记,机房清单可能更长。

十个名字,以及名字本身透露的信息

参与者页面是分页结构。2026 年 10 月 21 日留存的片段列出十个机构:Verge Infrastructure Limited、Telstra International、Select Solutions Limited、Rimu Hosting Ltd、Net Trust Ltd、Mercury、Internet Systems Consortium, Inc.、Intellium Technology Limited、Datacom Systems Limited 与 5G Network Operations Pty Ltd。

仅凭后缀就能读出一些名字清单通常读不出的东西。六个带 Limited 或 Ltd,按形式是新西兰公司;一个带 Pty Ltd,是澳大利亚形式;一个带 Inc.,是北美形式;两个没有后缀:Telstra International 与 Mercury。由此可见,公开的参与名单并不限于在新西兰注册的公司,而名单里同时出现了主机托管商(Rimu Hosting、Net Trust)与运营商、集成商。

但十不是总数。该页面是分页的,摘录被截断,而在 10 月 20 日至 21 日的同一读取窗口中,更早的一次检索只保留了一条记录:Verge Infrastructure Limited。从一条到十条的差别来自两次读取的不同结果,而不是平台规模的增长。

APNIC 的一行与名录的一张卡片

APNIC 公开会员名录只用一行记录该机构,一字不改:

| New Zealand Internet Exchange Incorporated | SMALL | NZ |

SMALL 出现在分类字段里,而留存材料并没有说明它衡量的是什么——流量、使用率、容量、覆盖范围还是经济规模。把这一行读成“这家交换平台很小”,超出了它所包含的内容。

BTW 名录中的该机构卡片于 2026 年 6 月 18 日从 APNIC 会员名录导入,补上了这一行没有的东西:一条 rir_membership 类型的资源、归类为虚拟、没有 ASN 或 IP 资源、置信度 0.82,以及三项已标明的数据缺口,其中包括核验法务登记记录和映射 ASN 与 IP 地址。卡片还记录了一个尚未有人解决的矛盾:名称使用 Incorporated,而法务类型字段是 private_company。

合起来看,效果很直接。没有 ASN 与 IP 的映射,从登记册无法得知平台内部谁与谁相连。参与者名单说明谁在场,但不说拓扑。

谁在用这个价格做决定

设一家已经付了 1,250 新西兰元月费的 100G 客户,即一年 15,000 新西兰元的承诺。合同期内它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自己的端口在多宽的管子里,位于哪几个机房。它无法确认的是,这 15,000 元买到的接入密度是否与别的交换点相当,因为平台没有公开任何一层的负载数字。

再设一家内容网络,正在 220 Queen St 与 Orbit Drive 之间选点,因为它的两个主要接入商分别落在这两处。它能在价目表上算出两处的端口成本完全一样,都是每月 350 新西兰元;它无法从公开页面算出哪一处的对端更密集,从而哪一处能少绕一跳。价格在两处相同,可获知的收益信息在两处都为零。

这正是差距落在决策上的方式:价格按端口记录,负载一层都没有记录。350 与 1,250 这两个数字给出的是承诺的上限,不是穿过的流量。要在内部说明这笔开支,得到的是一个确定的成本和一个估算的收益——而不是两个测得的量。

在此只需陈述一次判断标准,后文不再重复:要成为可用的负载数字,它必须同时具备四项要素——数字本身、单位、测量区间,以及范围(具名机房或平台整体)。缺了测量区间,一分钟峰值、一小时均值和一月总量就无法区分;缺了范围,单点数值也无法汇成整体。

未能读取的路径

本次检索有三条路径没有交出材料。指标页面于 2026 年 10 月 21 日被请求,返回时没有内容;前一天其留存文本也没有带单位、测量区间与范围的交换量。该平台在 PeeringDB 的条目没有打开。另有一条单独的端口与连接价格路径在提供商一侧以 503 失败,结果未知。这些都不是空页面,而是未读页面;从未读页面推不出该平台在此处引用页面之外公开了什么。若其中任一路径日后能返回可用数字,这份评估应当更新,而不是被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