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2009 年 7 月,Cavalli 参与批准域名转移问题的研究章程,其中包括是否建立紧急追回机制;这不是已经追回某个域名的公告。
  • 同年首尔的 GNSO 主席选举要求两院分别达到支持门槛。谁能胜出,不能只看总票数,更不能只看头衔。

域名已经被转走,注册人还能不能拿回来,要走什么程序?对域名持有人来说,这不是抽象的机构治理。2009 年 7 月,GNSO 理事会批准了一份工作章程,要求研究紧急追回域名、不当转移的撤销,以及域名锁定规则。Olga Cavalli 出现在一致赞成的成员名单里。她参与的是把问题交给工作组研究,并不是独自建立了追回机制。

几个月后,轮到这个理事会决定由谁主持工作。一边是域名注册局、注册商所属的签约方一院,另一边是商业和非商业团体所属的非签约方一院,架构中还有提名委员会选出的成员。候选人需要两边各自达到门槛,不能只靠一边取胜。

2009 年 10 月 28 日,改组后的理事会在首尔选主席。Chuck Gomes 获得签约方一院的全部七票;到了非签约方一院,他和 Cavalli 各得六票。合计十三票对六票,看上去领先不少。但规则要求在两院分别获得 60% 的支持,不能用一边的优势填另一边的缺口。会议记录因此记下了一个结果:无人当选。

第二轮的选项变了,只剩 Gomes 和“以上皆非”。他在两院分别得到七票和十票,这次当选。支持他的名单里,也有 Cavalli。

这段记录没有交代她为何改变选择,更没有证实幕后交易。它有意思的地方恰恰在于,不必猜测动机,也能看清制度怎样约束结果。那次会议采用的议事程序规定,首轮无人达到门槛,就由领先者进入第二轮,与“以上皆非”竞争。Cavalli 随后成为非签约方一院的临时副主席,当日公告也记录了这一任职。

从任命公告走到会议桌前

Cavalli 如何进入 GNSO,并不只靠她本人的介绍来证明。ICANN 在2007 年 9 月的公告中列出了她的名字:由提名委员会选入理事会,任期至 2009 年年会结束,2007 年 11 月 2 日开始履职。2009 年 8 月的公告又确认了她的第二届任命。

任命说明她取得了席位,会议记录则说明她用了这张席位做什么。首尔选主席之前,有人提出改用秘密投票。Cavalli 投了反对票,提案未获通过。到了2010 年 2 月 18 日的会议,她自愿参加起草垂直整合议题工作章程的团队,又加入问责与透明度审查团队候选人的评估小组。理事会以 18 票赞成、1 票弃权通过候选人背书程序,她是赞成者之一。

同一份记录还有一句不那么适合写进履历的话:她负责汇报的优先事项工作每周都在推进,却比预期耗时。工作人员另行指出,机构和社群的资源都已吃紧。制度不会因为选出了主席,就自动获得足够的人手和时间;这些记录也不能进一步证明某项商业损失,或把所有延误归到某个人身上。

两个席位,并不是两份相同的权力

在2007 年 IGF 顾问组名册中,也能找到 Cavalli。这个角色与 GNSO 理事会席位不能混算。里约热内卢会议档案记载,顾问组于当年 9 月在日内瓦开会,并修订了论坛的议程草案;档案没有把某一项修订单独归于她。

论坛本身也不是互联网的总监管者。2005 年《突尼斯议程》明确把 IGF 定为不具约束力的进程,不承担监督职能,也不介入互联网日常或技术运行。参与安排讨论,与在理事会里对动议投票,作用不同,不能用“参与互联网治理”一句话抹平。

BTW 关注这段经历,是因为互联网治理的影响力需要落到具体动作上理解:提案由谁准备,票数怎样计算,谁参与了后续工作。Cavalli 留下了这样的记录。它足以说明实际参与,却不足以把集体成果记在她一人名下。首尔那场选举给了一个清楚的提醒:有席位、有支持,和作出最终决定,仍然是三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