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供应商的总清洗能力和缓解时间 SLA,本身并不等于为某个受保护站点预留了净化带宽。
  • 有效的权利必须同时写明受保护前缀、路由模式、CIR、包速率、已验证的交付点、净流量证据、降级阈值与补救方式。

设想一个明确属于假设的场景:攻击流量已经按设计被过滤,清洗后仍有 1 Gbps 的合法流量。供应商平台显示缓解已启动,可应用会话仍在丢失,因为这股净流量还要穿过 GRE 隧道、上游传输、边缘路由器和源站。合同中哪一条能够证明这 1 Gbps 必须抵达客户?

数字是假设,机制却是真实的。云端 DDoS 服务至少有两种容量:供应商用于吸收攻击的共享平台容量,以及把合法流量送回某个客户网络的交付容量。购买前者,不会自动定义后者。

CIR 首先是一条商业边界

Akamai 现行《服务说明》把 Clean Bandwidth 定义为缓解后测得的流量,并按月计算 95 分位值:定期采样后剔除最高的 5%,用下一最高值与合同中的 Committed Information Rate(CIR)比较,以计算超额费用。

同一文件把 CIR 定义为订单中约定、客户预计通过清洗中心的月度净带宽,也是客户每月承诺支付的最低 Prolexic 服务量。对于 Routed GRE,每个已开通数据中心地点的正常、非 DDoS 入站流量应低于合同 CIR,除非 Akamai 另行批准。

这些是公开事实。下一步只能作为推论:既然公开定义强调预期流量与计费承诺,就不能在没有订单或 SLA 明文支持时,把 CIR 称为专用、无争用的净化容量。

客户交付点有另一套工程边界

当 CIR 高于 300 Mbps 时,专用路由器须在 IMIX 流量下至少处理每秒一千万个数据包;高于 600 Mbps 时,地点须有可突发至 10 Gbps 的上游连接,除非另获批准。所有专用路由器还须以至少两倍于当地 CIR 的速率完成 GRE 解封装。

文件把从 Prolexic 环境到客户数据中心的端到端传输,以及按接收速率解封装 GRE 所产生的问题,划入客户责任。按需模式下,若未购买 Flow-based Monitoring,客户还负责通知 Akamai 何时改道。适用的 Routed SLA 则要求客户在此前 12 个月内完成服务验证。

这些条款不能证明任何一方违约。它们只是说明:比特率、包速率、封装、路由状态、互联与路由器能力,都可能位于“成功过滤”和“业务可用”之间。

平台规模不等于单个客户的权利

Akamai 产品资料称,Prolexic 在 32 个任播清洗中心拥有超过 20 Tbps 的专用 DDoS 防御能力,并提供零秒缓解 SLA 与 100% 平台可用性 SLA;Direct Connect 则提供 10 G 和 100 G 端口以及相应的连接可用率。

这些数据有助于判断平台韧性,却没有公开某个客户的订单、批准突发值、争用处理、误杀容忍度、丢包或时延阈值、服务抵扣公式与申诉期限,也不能证明多客户同时受攻击时如何分配能力。这些都是未知,不是对 Akamai 的指控。

证据链必须延伸到源站

Prolexic 报告文档分别呈现缓解前流量、缓解后流量与送往源站的流量。路由事件可以包含告警、抓包、来源列表、攻击速率与攻击向量;连接视图还可按隧道、线路和受保护地址筛选。

这种结构有利于建立共同记录,但公开文档并未证明每个字段都能作为服务抵扣的合同证据。合同仍须指定以哪一个时钟、采样窗口和测量点为准。供应商可能证明攻击已经被移除,客户也可能证明合法会话失败;没有统一时间线时,两者可以同时正确,补救却无法裁定。

本文不指称 Akamai 让客户争用容量、丢失净流量或拒绝有效抵扣。公开文件证明的是定义与架构,不是客户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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