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在保护区内抛锚或操作任何种类的渔具即属犯罪;量刑取决于违法者是自然人还是法人,与电缆承载的价值无关。
- 保护区根本不出现在罪名条文里:它由一道命令宣布,指向一份附表,而这份附表不在本次阅读所留存的文本之内。
构成罪名的那句话很短,点的是物件,不是主人:「Every person commits an offence against this Act who, within a protected area, anchors or operates a fishing gear of any kind...」。连同省略号在内,这就是法案页面留存片段中的全部行为描述。
紧随其后的罚则在一个不常见的位置分开。「(2) Every person who commits an offence against this Act is liable on conviction to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not exceeding 1 year or a fine not exceeding $100,000, or both...」,然后是省略号之后的一句:「...in the case of a body corporate, to a fine not exceeding $500,000.」
按顺序读下来,形状很清楚。对自然人:一年,或十万,或两者并处。对法人:五十万,而这一档里再没印别的东西。我对留存文字的读法——是我的读法,也标明是我的读法,因为连接两档的那几个词正落在省略号内部——是监禁刑写给自然人,法人一档只有罚款。五十万除以十万等于五。这个比值是我在两个印刷上限上做的算术,不是这份文书在任何地方声明的关系。
片段里没有出现货币代码。数字带着美元符号印出,就照这样报告。它们是定罪后可以判处的上限,从来不是已经判处的数额:本文没有读到任何起诉、定罪、判刑、违规通知或法院裁定。
罪名没有做的,是描述它适用的地点。保护区是一个在别处创设的法律地位。本次阅读留存的命令,其操作性句子只有一行:「This order declares the areas specified in the Schedule to be protected areas for the purposes of the Submarine Cables and Pipelines Protection Act 1996.」那就是命令页面,也就是这次阅读从它那里得到的全部。
于是地图留在附表里。存在多少个保护区、边界怎么走、覆盖哪些深度、每一处点名了哪几条电缆,都不是这里读到的东西能够确立的。在一篇讲电缆保护的文章里,这不是小遗漏,而恰恰是罪名指向的那份文件。船长想算清自己的风险,没法从法案里算出来,因为法案的操作性文字只是一根手指,附表才是被指着的东西。
这道命令也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定下来。留存页面是 regulation/public/2002/0329,印着的公布日期为 2002 年 10 月 10 日。同一批检索里由供应商撰写的摘要,把该文件称作 Submarine Cables and Pipelines Protection Order 1992,并补充说这道命令覆盖 Southern Cross 电缆系统。两句话都按原样报告,也都不在这里被采纳:印刷日期与摘要的标题并不一致;该文书的修订与合并状态,靠任何读到的东西都无法确立;而关于 Southern Cross 的那句断言待在一份摘要里,不在留存文本之中。
最后这一点决定了本文的归档方式。它挂在Southern Cross Cable Network名下,而名录条目只是归档用的锚点,不是位置断言。两份留存摘录都没有点名这张网络。本文读到的东西,没有任何一件能确立它的任何一段登陆新西兰、或位于某个保护区之内——名录记录本身也没有国家、没有已公布的服务、没有可对照的具名人士。
由此而来的不对称值得直说。保护区一经宣布就是公开的:命令点出区域,附表把区域带上,第三方原则上可以查到这道法律地位在哪里生效。而约束电缆所有者或运营者的内容,不在本次阅读留存的段落里。法案是否对所有者规定了任何义务,无法确立,本文也不断言有或没有。这件文书让检查变容易的方向只有一个:它告诉你船舶欠电缆什么。就所读到的文字而言,它没有告诉你电缆欠任何人什么。
有四件事会改变图景,而它们一件都没被读到。附表本身。授权宣布的条款以及它所适用的标准。保护区能否在电缆敷设之前就被宣布,以及如果电缆始终没有铺下去,法案作何规定。还有,船舶运营方、渔船船长或维护承包商是否存在任何许可、豁免、执照、同意或抗辩途径——留存片段里看不到这样的路径,而这句话说的是两份摘录,不是整部法案。
在附表被读到之前,对新西兰电缆保护的诚实描述就是两个数字加一根手指:五十万,给那个无法入狱的主体;以及一张收在罪名从不印出的地方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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