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2026 年 11 月 22 日核对的这套文件里,唯一印出 Subcan 设计参数的文本给出每缆十二对光纤、以及「每对光纤相当于 30 720 路电话」,它不印任何系统总量;而同一篇文章的另一处,把这个同样的 30 720 当作 Pencan-5 那四对光纤的总量。
  • 公共资金不是授标,而是两份国库担保:2002 年 12 月的 3 000 000 欧元,与 2005 年 9 月的 2 000 000 欧元,后者以注销前者为条件。没有任何一页印出单位价格、IRU 年限或具名的容量买方。

印出来的只有因数

我核对的整套文件里,只有一个文本印出这套系统的设计参数,即《大西洋研究年鉴》2020 年的一篇文章。它说:两条互不重合的路由连接特内里费岛的 Caletillas 与大加那利岛的 Jinámar,长度分别为 142 公里与 136 公里。每条电缆装 12 对光纤,采用 SDH 技术,可提供相当于每对光纤 30 720 路电话的容量(Anuario de Estudios Atlánticos, 2020)。

全部就这些:两条独立路由、142 与 136 公里、无中继、每缆十二对光纤、SDH,以及一个按对折算的电话话路等价量。系统总量没有;波长数量没有;每波长速率没有。运营方自己的页面确认了故事的另一半——两条互不重合的光纤海缆连接特内里费与大加那利,2002 年投入使用,是首家在两大主岛间批发干线段市场与原有运营商竞争的公司——却一个容量数字都不给(Subcan, Empresa)。

于是因数链有两个环节印在纸上,三个环节是空的:光纤对数有;波长数没有;每波长容量没有;系统总容量也没有。

我自己算的那一步

这一步是我算的,我标明是我的,因为没有一份文件印出它。十二对乘以 30 720 路,得每缆 368 640 路电话。若采用每话路 64 kbit/s 的换算(这是我的约定,那篇文章并未声明),30 720 路约合每对 1.97 Gbit/s,约合每缆 23.6 Gbit/s,两条合计约 47.2 Gbit/s。

两条路径结果一致,恰恰因为它们把同一个约定用在同一个话路计数上:这不是两次独立验算,更不是印出来的容量。

区别就在这里。一条工程规格会把因数乘出总量。这套记录不乘。乘出来的数字不出现在任何一页,而让乘法成立的那个单位,在下一页就塌了。

同一页上自我矛盾的数字

同一篇文章的另一处,把 30 720 路电话印成 Pencan-5 四条光纤对的总量。同一个数字,在这里是另一套四对光纤系统的总数,在那里是这套系统每一对光纤的单位。不是两条电缆容量相同,而是一个单位在自己的文件里对不上。

后果很具体。这两条电缆唯一被印出的容量数字不是规格,而是一种继承下来的等价说法——把光纤设计折算成电话语言的那种说法——而它的单位在同一页就被否掉。缺的是边界:对数、波长数、每波长速率。

我停在这里,因为用我的假设去补,就是拿我的算术冒充别人的数据。

钱:两份互相取消的担保

第一份公共工具来自加那利政府。2002 年 12 月 26 日的第 205/2002 号法令,授权自治区国库为该公司的流动资金贷款提供最高 3 000 000 欧元的担保,事由是「已完成的、在两座主岛之间敷设两条海底电缆的投资」;它不点名供应商、不点名投标人、不点名合同,也不给长度、光纤对数或容量(Decreto 205/2002,2002 年 12 月 30 日《加那利官方公报》第 173 期)。

第二份是 2005 年 9 月 27 日的第 194/2005 号法令:2 000 000 欧元,为「已完成的投资」担保一笔贷款,并自行声明两条光纤电缆「已经投入运营」。它援引 2002 年那份担保为「同一标的」,并把新担保的条件写成取消旧担保(Decreto 194/2005,2005 年 10 月 7 日第 198 期)。这里也没有具名贷款人、没有实际提取金额、没有供应商。

还是我的算术:2002 年 12 月 26 日到 2005 年 9 月 27 日,是 2 年 9 个月零 1 天。3 000 000 减 2 000 000 等于 1 000 000 欧元,也就是说,对同一份文本自称的同一标的,后来的工具比先前的低 33.3%。两者不可叠加:第二份存在,是因为第一份被取消。

第三个数字是当时的新闻。2002 年 3 月 20 日的报道描述 Tyco Provider 号船完成 Las Caletillas 至 Jinámar 的第一条电缆,并写道这两条敷设的投资为 1 500 万欧元,长度 143,240 与 135,686 公里,宣布 2002 年 5 月起投入服务。当日的股东包括 Canarias Telecom(Auna Cable 集团)、两家岛上储蓄银行、SODECAN、Arico 99 与 Isolux,初始资本 604.6 万欧元,另有 540.9 万欧元的增资在进行中(Hemeroteca de Internautas,2002 年 3 月 20 日)。它同样不点名供应商。

三个数字,没有一个带明细:3 000 000 欧元是一份担保的上限,2 000 000 欧元是另一份担保的上限、且取消前一份,1 500 万欧元是对两次敷设的新闻估算。三者都不是结算成本,三者之间也不互相核对。

一份什么也没列的采购档案

这家公司对自己的描述异常精确:2000 年 10 月 24 日以公证书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税号 A-38611604。资本中 42.71% 由特内里费岛议会经 Canarias Submarine Link, S.L.U.(CANALINK)持有,21.36% 由加那利政府经加那利经济发展公司(SODECAN)持有。它自认属于《公共部门合同法》第 3.1 条意义上的公共部门,却自认不是「订约当局」;其董事会即其订约机关(Subcan, Transparencia,页面标注更新于 2026 年 5 月 26 日)。

同一页的合同栏目不列任何已授标合同、任何投标人、任何金额,并注明数据序列自 2025 年 1 月 1 日起。公司网站上的订约档案同样不列:只有内部订约规程和一个指向国家合同平台的出站链接(Subcan, Perfil del contratante)。内部规程说明了原因:订约档案必须托管在国家合同平台上,公司网站只负责链接。公告门槛为货物与服务 15 000 欧元、工程 40 000 欧元,门槛以下可直接授标。同一份文件还印出更早的持股比例,CANALINK 44.20%、SODECAN 22.10%(内部订约规程)。

这是对 2026 年 11 月 22 日读过的具名文件的计数,不是对这家公司档案室里有什么的判断。电缆供货合同如果存在纸上,不在公司网站的订约档案里;国家平台上的那份档案我没有打开,所以我把它列成「未取得」,而不是「不存在」。

监管者不再定的价格

特内里费—大加那利这条路由脱离价格监管已超过十五年,而印出来的理由不是技术性的。加那利观察机构转载了 2009 年 7 月 CMT 的决定:监管扩展到另外九条批发干线租赁路由,「特内里费—大加那利除外,因为该路由存在替代运营商 Cable Submarino de Canarias」(Informe eCanarias 2008,2009 年 7 月)。

但同一份报告印出的月度批发干线价格,属于另一条路由和另一家运营商:2 Mbps 为 3 573 欧元对 2 488,34 Mbps 为 25 781 对 17 949,155 Mbps 为 57 536 对 40 057,622 Mbps 为 109 000 对 75 886,并附 2008 年 9 月起实施的 30.38% 降幅。

这些全部是西班牙半岛—加那利路由,也就是原有运营商的受监管报价,不是 Subcan,也不是这条路由。它们是记录中唯一的加那利批发价,同时不是这条电缆的价格。

2014 年,竞争主管机关说得更直白:当时仅有三条不受监管的海底路由,其中特内里费—大加那利之所以不受监管,是因为存在 Cable Submarino de Canarias 的替代电缆(CNMC, C/0606/14 EQT/ISLALINK)。2024 年 8 月的新闻稿把大加那利—特内里费列入四条「此前已解除监管」的路由,并说明该决定解除监管的是另外九条,其中没有这条(CNMC, 2024 年 8 月 6 日)。

2025 年的报告补上缺的那张图:表格列出 SUBCAN-1 与 SUBCAN-2,所有者 CSC,2002 年投运,状态为运营中;并说明特内里费与大加那利之间有六条海缆,分属三家运营商——原有运营商、Canalink 与 CSC。报告另给一个 6 到 48 对光纤的通用区间,并未归于 Subcan,也不印价格、容量或容量销售(CNMC, INF/DTSA/548/23,2025 年 7 月 24 日)。

「运营中」是可用性,不是已点亮的容量,不是已售出的容量,也不是价格。而解除监管是关于竞争的一项监管结论,不是对所收价格的测量:我核对的页面里,没有一个印出那个价格。

运营者与清单印了什么

公司页面描述两条互不重合的光纤海缆连接特内里费与大加那利,2002 年投入使用,并自述为两大主岛间批发干线市场上首家与原有运营商竞争的公司。它不给容量、不给对数、不给波长、不给资费、不给 IRU 年限、不给客户。加那利观察机构的清单更新于 2026 年 7 月 31 日,把这两条 2002 年的电缆与原运营商的(Transcan、Pencan、Candalta、Tegopa、Telapa)以及 Canalink 的岛间电缆分开列示(OCTSI,加那利群岛海底电缆)。

一个第三方电缆名录(可靠性低于上述来源)把 Subcan Link 1 列为 143 公里、2002 年投运、所有者写作 Cable Submarine de Canarias、登陆点为 Las Caletillas 与 Piedra Santa,没有运营商、容量、光纤对数、成本或资费(GeoCables, Subcan Link 1)。这里记录印出两处分歧,都不做调和:大加那利一侧的登陆点,在学术文章、2002 年新闻与观察机构语境中是 Jinámar,只有那份名录写作 Piedra Santa。长度则分别为一份文件里的 142 与 136 公里、另一份里的 143,240 与 135,686 公里、以及第三份里的 143 公里。两个分歧我都照印,不选赢家。

反向对照:另一家公司确实公开了

2024 年,加那利有过一次工程、供货与安装总包的招标:无中继加那利海底电缆系统,预算 42.86 百万欧元,42.1 百万欧元授给 Elettra TLC,2024 年 6 月 14 日公告、2024 年 9 月 19 日授标。发布方是 Canarias Submarine Link, S.L.(Canalink),不是 Cable Submarino de Canarias。其背后的平台记录我没有打开(Gobierto Contratación)。

我把它写进来,正因为它是对照,而且它证明两件事。

第一,不要把另一家加那利公司的合同记在 Subcan 名下。第二,更不舒服的那件:当机关的定性触发义务时,这个区域市场会在国家平台上公开。另一家加那利运营商 4 286 万欧元的合同在记录里。而这两条电缆的供货,在我读过的这套文件里,不在。

十处缺页

这是对 2026 年 11 月 22 日读过、且点名列出的一套文件的计数:

  1. 没有任何一份受核文件印出 Subcan 两条电缆中任何一条的设计总容量:没有 Gbps、没有 Tbps,也没有系统话路总数。
  2. 没有任何一份受核文件印出波长数量或每波长容量,唯一被点名的传输技术是 SDH,因此「光纤对数 × 波长数 × 速率」这条链,用这套记录根本拼不起来。
  3. 没有任何一份受核文件印出电缆供货的授标、招标、中标人、合同签署日或工程成本。公共部门的两份工具是国库担保,而后一份取消前一份。
  4. 没有任何一份受核文件印出特内里费—大加那利路由的单位价格、资费、IRU 年限或具名容量买方。
  5. 没有任何一份受核文件印出两条电缆中任何一条的、带日期的已点亮容量数量。
  6. 公司自己的订约档案不列任何招标,其透明合同数据序列自 2025 年 1 月 1 日起。国家平台上的档案未打开,因此对其中内容不作任何断言。
  7. 1 500 万欧元是 2002 年的一则新闻估算,没有明细,也没有公共部门确认。两份担保是上限,不是提取额。
  8. 2025 年的监管报告是通过检索取得的呈现文本阅读,而非直接打开 PDF,因此其页码与前后表格未经核实。
  9. 大加那利登陆点在学术、新闻与观察机构文件中印为 Jinámar,在一份电缆名录中印为 Piedra Santa。长度在一份文件中为 142 与 136 公里,在另一份中为 143,240 与 135,686 公里,记录对两处分歧都不作调和。
  10. 30 720 这个数字在它自己的文件里就可疑:同一页把这个数字印成另一个四对光纤系统的总量,因此 Subcan 容量唯一被印出的单位带着一处未解决的矛盾,而不是一次测量。

我不做的读法

国库担保不是授标,不是补贴,不是结算成本,也不是已提取的贷款。1 500 万欧元与两份担保都不互相核对,我不相加。两份担保不可叠加。原运营商在西班牙半岛—加那利路由上的价格,不是 Subcan 的价格,也不是这条路由的价格。授给 Elettra TLC 的 42.1 百万欧元属于 Canalink。2025 年报告里 6 到 48 对光纤的区间不是 Subcan 的规格。「运营中」不是已点亮容量。解除监管不是测量。公司订约档案的沉默不能证明合同不存在:它的规程把公开引向国家平台,而我没有打开那份档案。电缆名录的字段也不是工程记录。

停在哪里,缺哪份文件

有五份文件被这套叙述引用、暗示或要求,而我没有取得:国家合同平台上的订约档案;2024 年 8 月新闻稿只是概述、并未印出的 CNMC ANME/DTSA/003/22 决议;2001—2002 年工程的任何技术规格附件、授标决议或分项预算;2005 年那笔贷款的贷款人;以及 2002 年那条电缆的供应商——没有任何一份受核文件点名。

只要这些还缺,这两条电缆的容量就无法重建:纸上有光纤对数,有一个自我矛盾的话路等价量,和两份担保上限。没有别的。